第91节
    只見由逡滦l拿著的認罪書裡,明確寫了。

    他們故意挑釁陳大牛,言辱嬴淵與邊將的事情。

    這認罪書要是一簽,豈不代表著,他們都被嬴淵抓了把柄?

    “嬴將軍,這是不是太過了...”

    說這話的人,乃是虎賁左衛指揮同知。

    這虎賁左衛隸屬於侍衛親軍的範疇。

    算上逡滦l在內,大周足足有十二侍衛親軍,也被民間稱之為禁軍。

    其中,戰力最強的一衛乃是羽林衛與金吾衛。

    嬴淵面無表情道:“你等也可不籤,但是,走出這座樓,我等從此以後,便為死敵。”

    什麼是死敵?顧名思義,就是不死不休。

    “但如果在這認罪書上,蓋下你們的手印,我等恩怨便可一筆勾銷。”

    “是做死敵,還是做朋友,由你們選。”

    嬴淵每說出的一句話,都充滿極大的壓迫感。

    幾人想走,但是又怕,不籤那認罪書,事後,會遭到嬴淵的報復。

    畢竟,萬騎營已經開始建立,正值‘招兵買馬’的關鍵時期。

    身為萬騎營指揮使的嬴淵,想要給他們暗中使絆子,簡直不要太容易。

    同樣的,他們也能給嬴淵使絆子。

    但他們,頂多是能夠噁心到嬴淵。

    而嬴淵能將他們打入無底深淵。

    孰輕孰重,他們心中還是能夠拎得清的。

    而一旦簽了那認罪書,從此,便有一柄利劍,時常懸在他們的頭頂。

    故意挑釁陳大牛,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算是私人恩怨,上升不到國法程度。

    不說軍中,只說各地方州府官吏。

    要是下官罵上臣,情節嚴重的,有可能會杖一百。

    在軍中,這個處罰只會更嚴重。

    哪怕不嚴重,甚至是罪行減半,那也要杖五十。

    嬴淵要是真想殺人,五十軍杖,足夠了。

    軍杖可操作的空間性極大。

    “嬴將軍...”

    方才那位虎賁左衛的指揮同知又開口道:

    “我若按下這手印,待到明日,這認罪書,不會就成為末將的罪證了吧?”

    嬴淵端坐在椅子上,“本將軍說了,你們可以不籤這認罪書。”

    這指揮同知想了想,一咬牙,道:“籤!”

    “今後,咱就為嬴將軍賣命了!”

    其實對他們來說,這也是一個找山頭的好機會。

    只是,嬴淵並不想成為他們的山頭。

    他只是要將眾人的把柄握在手裡。

    免得將來訓練萬騎營將士時,他們在背地裡又搞出各種么蛾子。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

    其餘人便也就將那認罪書給簽了下來。

    ......

    皇城,小時雍坊,馬巷衚衕,相府。

    兵部主事齊橙正將今日萬紫樓內發生的一事告知胡永忠。

    這時的胡相,正享受著幾名婢子的捏肩捶背。

    雖未睜開雙眼。

    但那種威儀凜然的氣質,仍是讓在旁彙報的齊橙感到心驚膽顫。

    二人雖是師生關係。

    可胡相,最不缺的,就是門生了。

    當齊橙將嬴淵的話帶到之後。

    胡永忠才猛地睜開雙眼。

    將為他捏肩捶腿的那些婢子們都是嚇了一跳。

    “那嬴淵,真是這麼說的?”

    胡永忠眯著眼。

    齊橙不敢看他,低頭作揖道:“回老師,學生的話,句句屬實。”

    “好個嬴淵!”胡永忠豁然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猛地一拍桌椅。

    身旁婢子們全部被嚇得跪拜叩首。

    胡永忠陰沉著臉色,緩緩開口道:

    “說起來,自他入京那刻起,本相與他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如今,不過是將這層窗戶紙捅破而已。”

    齊橙道:“老師,眼下,學生該如何行事?”

    胡永忠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齊橙眼前一亮,“學生明白了,今夜,學生便將彈劾嬴淵的奏章送到御前。”

    “老師,學生是否還要知會都察院那邊?”

    他人微言輕。

    若是隻有他彈劾嬴淵。

    多半是無功而返。

    但若與都察院的那些御史一道彈劾嬴淵,便是聯名上奏,影響力,遠比他這個兵部主事彈劾要大太多。

    然而,胡永忠卻搖了搖頭,道:

    “殺一個參將,這參將又被嬴淵一口咬定言辱上將,僅憑這一點兒,可頒不倒嬴淵。”

    “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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