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什麼是中山狼?就是忘恩負義之輩!

    孫紹祖在家境困難時曾經拜倒在賈府門下,後來賈家衰敗後,孫紹祖向賈赦逼債,因此娶了迎春。

    最終,迎春被他踐踏而死。

    此刻的孫紹祖,站在嬴淵面前,身軀不停地在打顫。

    他也沒有想到,今日這事,竟是能將嬴淵牽扯到。

    就在昨日,胡永忠差人尋了孫紹祖,要讓他鼓動眾人開罪陳大牛。

    事成之後,答應讓他進兵部入職。

    而他此刻所襲的官職,也並非是一衛指揮使,地位與千戶相當,算是一名衛所裡的參將。

    嬴淵問道:“不用緊張,本將軍一向賞罰分明。”

    “你叫什麼名字?在何衛當差?”

    孫紹祖自報家門。

    嬴淵一聽,瞬間眼前一亮。

    孫紹祖?

    因著迎春的關係,嬴淵對孫紹祖這人並無多少好感,甚至想著將來找個由頭讓他閉上眼睛。

    如今,倒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本將軍再問你,是誰指使你要言辱本將?”

    嬴淵這一問,直接將孫紹祖嚇跪。

    他怎敢說是胡永忠指使?

    朝廷上的這些恩怨,黨爭,以他現在的身份一旦介入,必然是一死。

    而且,待嬴淵話音剛落時。

    他明顯看到了齊橙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

    “嬴將軍,是我一時醉酒,胡言亂語,還請嬴將軍恕罪!”

    “嬴將軍恕罪!”

    孫紹祖不停地磕頭求饒。

    嬴淵不是什麼大善人,就算沒有迎春的原因,孫紹祖今日也活不了。

    所謂斬草除根,就是這個道理。

    領兵作戰,最忌一念之仁。

    嬴淵看向嶽峰,笑呵呵問道:“言辱本將,醉酒鬧事,在我萬騎營中,該判何罪?”

    按照軍法來說,頂多是打板。

    要是在戰時,那就是斬立決。

    嶽峰一聽嬴淵所問,正要回應該打板。

    但是轉念一想,軍中條例,沒有人比嬴將軍更熟。

    既如此,嬴將軍為何要這般詢問?

    他不太確定的回了一句,“斬立決?”

    嬴淵點了點頭,奪過嶽峰手中利劍。

    跪地不敢起身的孫紹祖臉色驚駭。

    齊橙怒道:“嬴淵,你這個萬騎營指揮使只有練兵之權?是誰給你的權力,可懲處他衛將士?”

    “你要造反帜娌怀桑浚 ?

    嬴淵舉劍。

    孫紹祖都快嚇尿了,不停地磕頭求饒,

    “嬴將軍饒命,饒命!”

    齊橙又道:“嬴淵,你這一劍若是落下,便是大罪!”

    然而,從始至終,嬴淵的神情都很淡然。

    那一劍,也終是落下。

    孫紹祖頭顱頓時滾地。

    鮮血流了一地。

    也噴了嬴淵一身。

    孫紹祖,死了。

    所有人都用著一種驚駭的目光看向嬴淵。

    一衛參將,說殺就殺了?

    這嬴淵,未免太猖狂!

    “嬴淵,你死定了!”

    齊橙渾身抖顫,指著嬴淵的鼻梁大叫。

    而嬴淵則像是無事人一般,又好似剛剛只是捏死一隻螞蟻,無關痛癢,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緩緩道:

    “主犯已死,此間之事,就此作罷。”

    說完,又看向齊橙,“回去告訴胡相,從這一刻起,我與他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此事若你執意想有個後續,那麼,明日,御前參奏。”

    齊橙臉色一驚,哼了一聲,正欲拂袖而去。

    卻見有興武衛的將士攔住他的去路。

    齊橙並未轉身,只是扭頭用眼目餘光看向嬴淵。

    後者擺了擺手,“讓他走。”

    言畢。

    興武衛將士才肯放他離去。

    待其走後。

    陳大牛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嬴淵身前,

    “俺這條命,是大哥給的。”

    “他們若是想讓大哥償命,俺給他們償便是。”

    “明日一早,俺便跪在午門前,任由陛下發落。”

    “此事,與大哥無關!”

    他的語氣很決然。

    似是覺得,今日嬴淵殺了人,有些傢伙,可能要讓他的大哥為此償命。

    但,大哥殺人,是為了自己。

    做兄弟,就要講義氣,一人做事一人當,豈能讓大哥去償命?

    無非一死罷了!

    聞言。

    嬴淵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