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卿,你來抱抱他。”
姬長說著,就要將懷中子嗣遞給嬴淵。
後者連忙擺手,“陛下,臣不敢,臣...臣不曾抱過孩童,萬一有個閃失,臣擔當不起,再說,臣甲冑在身,多有不便。”
姬長搖頭道:“這有什麼?嬤嬤在旁守著呢,無妨。”
嬴淵只好小心翼翼的接過未來儲君,用著橫抱的方式,將他抱起。
嬤嬤見狀,連忙道:“將軍,不是這樣抱的。”
話音剛落,那位未來的國之儲君便是哭啼大鬧起來。
一時間,嬴淵顯得手忙腳亂。
見狀,姬長卻是直接大笑起來,“子川,朕決定了,將來等這孩子大些,由你教這孩子兵法,如何?”
說話間,嬴淵已將那孩子交給宮裡的嬤嬤。
嬤嬤去到一旁,耐心地哄著那孩子。
聞言,嬴淵一愣,“臣來教?”
姬長語重心長道:“朕,也是為你將來打算。”
“當然,朕正值年富力強,你倒也無需擔憂將來。”
一旁,不少內侍聽了,都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弄聾。
那話什麼意思,只要不傻,都能聽出個大概。
皇帝這是擔心,在自己百年之後,嬴淵身為他這一朝的臣子,不免在新朝中受到清算。
但,若是有了太子太師或是太子少師的身份,只要不逾矩,基本都能壽終就寢。
畢竟,哪怕是未來的新帝,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清算’自己的老師。
待姬長說罷,緩緩坐在龍椅上,又想起一事,將左右內侍趕走,待此間只有他們二人時,姬長才開口道:
“朕不願將來再有子嗣奪嫡之事發生。”
“朕打算,再過幾年,便將太子之位定下。”
嬴淵抱拳道:“陛下家事,臣不敢多言。”
“陛下立誰為太子,臣便支援誰。”
話音剛落,姬長忽然再次大笑。
要放在其他臣子聽到這番話,定是不敢多言。
但嬴淵是個例外。
他向來有什麼說什麼。
而這一點兒,也正是讓姬長喜歡的地方,
“旁人都說,立國之儲君,乃是國事,你倒好,卻說是朕的家事。”
“你公然支援未來太子,就不怕朕有意治你個黨爭之罪?”
嬴淵笑道:“陛下若想治罪於臣,也無不可,反正,臣的命,早已交給陛下。”
“只是這降罪一事,還是待臣掃蕩犁庭之後再說。”
姬長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夏守忠邁入殿內來報,說是百官與各國使臣已齊聚皇極殿。
姬長點了點頭,“開宴。”
......
待去到皇極殿那邊。
滿朝文武與一眾外使,便開始山呼皇帝萬年。
稍後,姬長讓嬴淵坐在王子騰身旁。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乃是來自瓦剌、倭國的使者。
經王子騰介紹說。
那瓦剌使者名為綽羅斯·脫歡,乃是馬哈木的兒子。
“馬哈木有個孫子,叫做也先,今年雖然才十餘歲,但是被不少人捧為草原第一勇士,也不知是真是假。”
“站在脫歡身後的,是來自瓦剌的幾名勇士。”
說罷瓦剌,王子騰又提起倭國那邊的情況,
“那倭使名為足利義持,其父足利義滿,乃是如今倭國真正意義上的首領。”
“站在他背後的那武士,叫什麼山名氏清,據說乃是倭國第一武士。”
嬴淵對於倭國的歷史不太瞭解。
但可以將足利義滿當做是倭國的曹操。
彼時倭國所謂的天皇,並不具有實權。
也就是發展到了所謂的幕府時代。
幕府是一種凌駕於天皇之上的政治機構。
主宰幕府的人被稱作幕府大將軍。
而幕府時代又分為鎌倉幕府、室町幕府、德川幕府。
如今由足利一族把控的幕府,便是室町幕府。
室町幕府時代,是很尊重武士的一個時代。
因此,在倭國,便就誕生了各種各樣的劍客、武士。
嬴淵壓低了聲音詢問道:
“陛下讓我著甲進宮,可是與他們有關?”
王子騰點頭應聲道:“沒錯。”
“據逡滦l調查,瓦剌與倭國有郑谀暄缟咸羝鹗露恕!?
嬴淵微微皺眉,“這瓦剌,居然與倭國有郑狂R哈木知道麼?”
王子騰搖頭道:“應該不知,是前兩日足利義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