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殿主要是由寧壽宮、仁智殿、養心殿等組成。
其中,養心殿存在的目的,本是為了皇帝理政。
但是後來,上皇覺得養心殿距離前殿太遠,又將日常處理政務的地方給搬到了建極殿那邊。
至於西六殿等,那是屬於後宮西殿的範疇了。
如今,皇后正坐在養心殿中,與一些宗室婦人和朝中大臣正妻閒聊。
沒過一會兒。
長樂便帶著迎春來到此間。
不等迎春施禮,皇后便朝著迎春招手道:“迎丫頭來了。”
迎春只見過皇后一面,如今聽到皇后這般親暱的稱呼,頗為有些受寵若驚,連忙上前,
“臣女迎春,拜見皇后娘娘。”
說罷,便欲叩首。
皇后起身握著她的小手,道:“今夜是年宴,隨性些,無需多禮。”
說著,皇后又上下打量她一番,“生得這場大病,倒是讓你看著憔悴不少。”
迎春不明白,為何今夜的皇后,會顯得比上次待自己還要親暱?
坐在皇后右側的,乃是宗室中的貴婦人,其中還包括四王府上的王妃。
她們身為宗室,自是知道一些小道訊息,見到迎春,也都是忍不住誇讚道:
“迎春姑娘看著可真討人喜歡。”
“正是正是,看著乖巧的很呢。”
“...”
聞言,迎春更為困惑,剛要施禮,感謝眾人稱讚。
卻不料被皇后拉到身旁坐下,又讓長樂坐在自己的另一邊。
她拉著二女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語重心長道:
“你們姐妹兩個,定要好好相處。”
長樂並未察覺出不對的地方,笑呵呵道:“無需母后多言。”
“母后,我好久未曾與迎春姐姐下棋了,你們聊著,我與迎春姐姐下上幾盤。”
說著,又起身將迎春拉走。
皇后見了,搖頭道:“待會兒寧壽宮那邊就要擺宴了,哪容你下上幾盤?一盤就夠了,就在這兒殿中下,不許亂跑。”
長樂不願。
見一些年長的婦人坐在這兒,她渾身不自在。
拉著迎春就出了宮去。
反正,母后已經瞧見迎春了。
待離開養心殿,迎春才問起,“公主想與我去哪下棋?”
長樂拉著迎春手臂,“說你木訥,當真是木訥,今夜有那麼多好玩的,下什麼棋啊?走,我帶你去聽曲!”
“聽說今夜宮中要奏破陣樂,當真要好好看看才是。”
破陣樂作為宴會主樂,定是要到宴會開始時才能去看。
這個時候,寧壽宮前的那些禮樂,不過是一些戲曲罷了,但勝在人圍觀的多,倒是顯得熱鬧。
到了那邊,長樂與迎春站在高處,又命宮中婢子搬來椅子、點心。
剛坐下,還未來得及欣賞正在上演的楊貴妃醉酒,就聽不遠處,坐在一間亭子裡的幾個女子議論道:
“這迎春還真是好福氣,雖生在國公府,可說到底是一庶女,竟是討得公主這般歡心。”
“你小聲些,切勿讓公主聽到了。”
“咱們又不曾議論公主。”
“這迎春也找了個好夫家,真是讓人羨慕。”
“可聽說,還未成婚,她便住進夫家,讓人羞恥。”
“...”
聞言,迎春尚未作何反應。
就見長樂頓時站起身來,走到那群人跟前,“哪家的婢子,竟敢在這兒胡言亂語!”
幾人見公主走來,都是嚇了一跳,齊齊施禮,“見過公主。”
這時,迎春也走到長樂身旁。
長樂不依不饒道:“方才誰說的羞恥二字?滾出來!”
一時間,幾人都不敢承認。
最後,還是迫於長樂帶來的壓力,有一女子彎腰施禮道:
“臣女沐玢,家父禮部儀制清吏司郎中,拜見公主。”
“方才是臣女失言,還請公主見諒。”
禮部儀制清吏司郎中?
這是個什麼官?
沒聽說過。
長樂憤憤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迎春乃本主伴讀,你竟敢說她?豈不就是在說本主?”
說罷,她抬起一手,就要扇向那女子臉頰。
忽而,這時,被迎春攔住。
長樂道:“她說你不知羞恥,你卻要護她?”
在長樂公主印象裡,迎春是有些軟弱,可別人都欺負到臉上來了,這還能忍?
然而,下一刻,迎春零幀起手。
只聽‘啪’的一聲。
她那一巴掌,便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