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迎春忽然高燒不退,一直作嘔,且面色蒼白,嘴唇發紫。
顯然是病情嚴重到了一定程度。
一開始,剛服下湯藥的迎春打算歇息片刻,不料過會兒竟是嘔吐不止。
似是將喝進去的湯藥都吐出來了。
司琪一摸迎春額頭,發覺燙的驚人,連忙又去請了王熙鳳過來。
王熙鳳也是手足無措,只好拿著賈府的牌子去請宮中御醫。
在御醫前來的途中,迎春一直犯著迷糊,狀態跌入谷底。
待御醫悦}之後,王熙鳳連忙上前詢問,“我這小姑子到底怎麼了?”
御醫嘆道:“本是風寒,無傷大雅,怪就怪在姑娘心中鬱積,導致風寒加重,轉了風熱。”
“我再去開幾副藥,儘早讓姑娘服下,且觀後狀,此前的藥方不能再用了。”
且觀?
王熙鳳著急道:“莫不成,這病,還能殃及性命?”
御醫搖頭道:“不好說。”
不好說?
王熙鳳頓時臉色煞白。
迎春剛被皇帝賜婚,又是公主伴讀,因與寶玉生了氣,若是出了事,那...那可該如何是好?
“迎丫頭如何了?”
就在她緊皺眉頭期間,屋外,響起賈老太太的聲音。
王熙鳳連忙迎去,“老祖宗。”
賈老太太不顧風雪來此,一臉著急道:“迎丫頭怎麼樣了?”
王熙鳳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陷入昏睡中的迎春不停地喃喃道:
“嬴哥哥——”
“嬴哥哥——”
“...”
聽到這裡。
原本就因迎春突然病情加重而痛哭過一次的琇橘再也忍不住了,跪地叩首道:
“老祖宗,奴婢求您,就請嬴大爺來一趟看看姑娘吧!”
“姑娘...姑娘情況危急,就讓姑娘見嬴大爺一面吧!”
第74章 調兵,壯勢
賈老太太不敢讓嬴淵來賈府,就是擔心他會知道迎春與賈寶玉之間發生的爭執。
然而,此刻迎春病重,嘴裡又一直在呼喊著嬴淵的名字。
老太太也顧不得許多,只好吩咐身邊下人,
“去昭勇將軍府,去請嬴將軍來,速去。”
說罷,熟知迎春性子的老太太,看向琇橘與司琪,又忍不住地叮囑道:
“見了嬴家哥兒,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們知道吧?”
二人連連點頭。
約有半個時辰左右。
嬴淵才帶著蓁兒來到賈府。
途中,他已聽到被老太太派去的下人說起迎春病重一事。
於是,心急如焚的嬴淵,只好馬不停蹄的前去看望。
帶著蓁兒,是因為擔心迎春身邊的婢子照顧不好她。
不得不說,皇后娘娘欽點的婢子,無論走到哪裡,在一眾奴婢堆裡,都是極為耀眼的存在。
待嬴淵與蓁兒來到迎春院子的那一刻。
無論是老太太身邊的襲人,還是王熙鳳身邊的平兒,論氣質與衣品,都遠遠比不得蓁兒。
而蓁兒最早也是坤寧宮裡的宮女。
按道理來說,如今成為將軍府裡的奴役總管,也是自降身份。
但平日裡,她毫無怨言。
無論襲人還是司琪等,在賈府這個奴婢圈裡,經歷的爾虞我詐,與蓁兒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老太太見嬴淵急匆匆走來,連忙道:“嬴哥兒...”
話還沒說完,就見嬴淵火急火燎的來到迎春身前。
緊隨嬴淵身後的蓁兒朝著老太太施禮道:
“請老夫人見諒,家主過於心憂迎春姑娘...”
她是第一次來到賈府,不知眼前老太太確切身份,但觀其衣著,叫一聲老夫人總歸是沒錯的。
老太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迎春閨房裡。
嬴淵坐在椅子上,輕輕撫摸了迎春的額頭,皺眉道:
“怎會如此燙?”
蓁兒微微彎腰,摸了摸迎春發燙的小手,又瞧了瞧擺在屋子裡的火爐與緊閉門窗,開口道:
“大爺,開會兒門窗,通通風吧,迎春姑娘身有熱疾,像是風寒轉了風熱。”
“這屋子裡越是憋悶,越不利於迎春姑娘康復。”
方才那御醫來時,雖沒有說開窗通風一事,但倒是講了風寒轉風熱之症。
嬴淵自是知道通風的重要性,於是連忙將窗戶開啟一些。
這時,迎春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