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
“嬴哥哥——”
嬴淵聽了,握住迎春的小手,“我在。”
他既已來了,老太太與王熙鳳等人,繼續留在此間也是無益。
而且,一堆人站在屋裡,反倒是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就在這時,有下人過來,說是寶玉也病倒了。
老太太一愣,嘆道:
“今年是怎了,可卿、迎春這兩個丫頭接連病倒,如今連寶玉也...!”
“唉!嬴哥兒,你留在這裡陪著迎丫頭,我也寬心了。”
“這去瞧瞧寶玉如何。”
嬴淵點頭道:“老太太慢走。”
雖說他與迎春已經有婚約在身,但就這麼來到迎春的閨房裡,而且留下陪著,總歸是有些不好。
但,事情危急,倒也容不得過多考慮了。
待老太太、王熙鳳二人走後,嬴淵心疼的看了看迎春,隨後,才扭頭看向司琪與琇橘,
“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病倒了?”
司琪與琇橘相視一眼,似有難言之隱。
這時,蓁兒懂事的將外面房門緊閉,只留下一道南北兩道略開的窗戶通風。
嬴淵正色道:“但說無妨,天塌下來,自有我頂著。”
二人仍是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就算她們心疼迎春,護著迎春。
可一旦將那事說出來,待嬴大爺前腳一走,遭殃的,還不是她們二人?
只是...
平日裡,迎春待她們極是寬厚。
倘若不說,只怕此心難安!
猶豫片刻。
琇橘忽然下跪,司琪緊隨,二人陸續道:
“嬴大爺,是寶二爺...他...”
“姑娘因此心裡鬱悶,這才導致病情加重...”
“姑娘說,怕連累嬴大爺,讓我們莫要將此事告知您。”
“老太太也警告了我們二人...”
“...”
聽到這裡,嬴淵頓時氣血上湧,“好一個賈寶玉!”
“蓁兒,拿我手令,去萬騎營大營,調十名親軍侍衛,讓他們莫要攜帶兵刃,換上便衣來此。”
“倘若迎丫頭好轉則罷,若不能好轉,管那賈寶玉是真病假病,依律背後汙言朝廷命官,都可將其捉拿歸案!”
嬴淵即使再氣憤,也不敢直接將禁軍調入國公府邸來,一旦如此,那麼,他將背上帜娲笞铩?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不能帶兵入國公府,但不能說,不能帶下人吧?
千萬莫要小覷十名侍衛親軍的戰力,他們一旦發狠起來,尋常二三十人難以攔住。
此番,嬴淵擺明了,是要給迎春壯勢。
本以為,賈府人知道自己身份後,不敢再對迎春如何。
不料,卻出了賈寶玉這個混賬!
若不給他些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迎春好欺負!
“再令陳大牛,率百名侍衛親軍,以練兵之名,日夜在賈府街外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