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忽必烈之弟阿里不哥後裔答裡巴為可汗。
後來,答裡巴死於征戰。
馬哈木與明廷交好,借明廷之力,將阿祿臺徹底擊敗,才立了脫脫不花為可汗。
此後,馬哈木一統草原諸部,開始頻繁南侵。
至於阿祿臺...經過河套一役,阿祿臺威望跌入谷底,已無力號召草原諸部,對大周的威脅也是最低。
倘若阿祿臺被馬哈木滅了,那麼,馬哈木的壯大將成必然。
嬴淵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胡永忠眼神里閃過一瞬驚訝。
他本以為,嬴淵是有些練兵的才能,可沒想到,他對於邊外形勢,瞭解的也這般透徹。
“陛下,嬴將軍所言不錯。”
“馬哈木有弒主之心,頗為善變,若坐視他吞併草原諸部,對我大周來說,將是極大隱患。”
按理說,胡永忠身為上皇一黨的人,定是要否決嬴淵的建議。
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
甚至,就連汪朝宗、茹瑺等人,都覺得嬴淵建議極好。
就連姬長也沒有多想什麼,下意識點頭道:
“既然要援阿祿臺,該派多少人去援?用何人為帥?”
聽到這裡,略感困惑的嬴淵才明白。
雖說派系不同。
但真要到涉及家國社稷層面的大事,任何個人與派系之間的爭執,都要先為‘家國’讓路。
這是他們坐在這個位置上,必須要做,也是必須要奉行的底線。
一致對外。
汪朝宗道:“若派兵援之,對我大周來說,只怕會有損失。”
茹瑺附和道:“我大周將士並不熟悉關外地勢,派兵一事,還需慎重,臣議,援阿祿臺輜重、兵器等,並下明旨詔馬哈木部撤兵。”
胡永忠道:“馬哈木若不撤兵,屆時,我大周佔據名義,再派兵去徵,也不遲矣。”
汪朝宗又道:“就算是援輜重,也不能白白援助,要趁機讓阿祿臺部俯首稱臣,奉我大周為天朝上邦,讓北元殘旗,徹底消失在草原。”
姬長點了點頭,又看向嬴、王二人,“你們可還有其他建議?”
嬴淵率先開口道:“臣認為,三位大臣所言極是,先援輜重,若阿祿臺仍不濟事,再派兵伐之。”
王子騰點頭道:“陛下,阿祿臺在草原諸部經營多年,就算不敵馬哈木,最次也能與之僵持,這對我天朝來說,已是最好的結果。”
派兵去援的代價太大,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戰爭的淤泥裡不可自拔,屆時,國內經濟、民生,都將受到重創。
這是大周最不願看到的一種結果。
姬長決斷道:“既如此,擇日,命兵、工二部,備輜重器械,北上,援阿祿臺。”
國內民眾對這一決斷定是充滿不解。
畢竟,阿祿臺剛南侵,如今卻要援助阿祿臺,這怎麼能對得起死在戰亂中的大周百姓?
然而,不這樣做,遲早有一日,會有更多人死在戰爭中。
議事結束後,姬長單獨將嬴淵留下,問道:“你初次參與家國機要事,可有什麼想說的?”
嬴淵如實直言,“胡、汪等幾位相公大臣,對國事,極為上心。”
姬長大笑道:“朕知你想說什麼。”
嬴淵道:“其實,相較於派輜重援阿祿臺,臣更願率軍去援。”
姬長皺眉道:“這是為何?”
嬴淵道:“正如兩位相公所言,貿然派兵,對我大周來說,弊大於利。”
“但...我大周將士不熟關外地勢久矣,如今有了這麼一個跨過陰山、賀蘭山的絕佳機會。”
“倘若能借此練兵,練出幾支熟悉關外地勢的軍隊,對我大周將來對外作戰,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姬長嘆道:“還不是時候。”
嬴淵點頭。
姬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朕答應你,遲早有一日,會讓你親率大軍,跨過陰山,掃蕩草原。”
嬴淵鄭重抱拳,“謝陛下!”
姬長笑了笑,“今夜,你便在前殿居住,明日,前往朕賜給你的那處宅子瞧瞧,工部派了不少人前去修繕,應該差不多了。”
“諾。”嬴淵作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