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迎春,那麼王子騰便讓人去多照拂迎春。
待嬴淵知道此事後,定會感動不已。
如此,便就是王子騰想要的結果了。
......
翌日。
嬴淵、陳大牛等人跟隨王子騰前往寧夏衛。
如今,皇帝已親自領兵來至寧夏城,正與韃靼主力對峙。
至於鎮遠關,則被王子騰留下五百人固守。
嬴淵深知,寧夏衛之戰,對於他很重要。
能否被皇帝器重,取決於能否在此戰中脫穎而出。
這時。
皇帝已在橫城堡駐紮。
此地距離寧夏衛僅有六七十里。
寧夏衛乃是萬戶所,有甲士一萬三千人。
阿祿臺入侵寧夏鎮,總計揮兵五萬眾。
經過半月有餘的戰爭,阿祿臺手裡仍有四萬餘精兵。
而此刻皇帝手裡,僅有五萬眾。
另有五萬甲士與十餘萬咚图Z草、輜重的民夫,已從京城出發,正前來寧夏衛。
按照諸將的想法,待集齊十萬眾之後,再向韃靼發起總攻。
畢竟,古往今來,但凡皇帝御駕親征,也沒有親身涉險的道理。
身邊只有五萬甲士,已稱得上‘險’。
但皇帝卻不以為然,他急需一場親自指揮的大勝來獲取威望。
在嬴淵與王子騰趕來之際,皇帝召集諸將,打算提前對阿祿臺發起攻勢。
第7章 太上之心深入淵
皇帝的想法自然迎來諸將反對。
雖說跟隨皇帝出征的軍隊出自侍衛親軍,不僅裝備優良,而且騎兵能配三匹戰馬。
但實戰經驗終不如韃靼軍豐富,而且也無絕對優勢的兵力。
若是貿然出戰,勝負難料。
然而,皇帝卻不以為然道:“阿祿臺知兵,他亦會如此想,倘若我軍突然襲擊,必使阿祿臺受挫。”
用絕對的優勢兵力取得勝利,並不能在朝中樹立一定威望。
倘若用近乎相當的兵力取得大勝,而且還是由自己親自指揮,那麼意義就有所不同了。
皇帝執意如此,諸將不敢反駁,只好隨了他的願。
此刻,寧夏鎮外,韃靼營中。
阿祿臺已知,大周皇帝已率軍於橫城堡一帶駐紮下來。
他向一眾韃靼勇士笑道:“看來這位大周皇帝的處境並不是太好。”
有將士不解,詢問道:“太師何出此言?”
阿祿臺道:“你等幾時聽說,神州天子親征,只率區區五萬眾?”
此話一齣,眾人相繼沉默。
阿祿臺繼續道:“據探子來報,周朝皇帝要舉十萬兵,然今只率五萬眾前來,顯然是急於求成,若不出所料,近期,那周朝皇帝定會襲擊我軍。”
大周皇帝有句話說的沒錯,那就是阿祿臺知兵,但身為北元太師的他,不僅知兵,更懂政治。
前幾年,他曾見過如今的大周太上皇,那是一位將權力把控到極致的天子。
阿祿臺暗想,就算是自己的兒子登基稱帝,自己居於太上皇位,也不可能將控制數十年的權力盡數歸於自己的兒子。
也就是說,大周如今實際上的掌權者,仍舊是太上皇。
但能坐上皇帝寶座的,豈是泛泛之輩?
沒有人願意做一輩子的傀儡皇帝。
大周如今的皇帝要想從太上皇手裡奪來權力,首先要做的,就是削弱太上皇對於國家的影響。
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呢?那就是提升自身威望。
而戰爭,是獲取威望最快的方式,沒有之一。
是以,阿祿臺猜測,周朝皇帝既然敢先率領五萬眾來此,定是做好了一切打算。
“傳令下去,這幾日無需再攻打寧夏鎮,全軍嚴陣以待,若周朝皇帝真的敢來,將是我大元涅槃重生的一次機會!”
阿祿臺畢生所願,就是讓大元回到大都,也就是如今大周國都。
他一直在苦苦等待著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