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看到房門自動開啟後,激動萬分的稟報著。
“老爺,白門主現在就在外面等著見您。”
“哦?很好!”
陸雲的眉頭微微挑起,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他的神念已經感知到白龍飛突破到神意大宗師的境界了。
這個訊息來得正是時候,陸雲心裡早就盤算著過段時間要去一趟東邊省了。
可問題是,雲港市不能沒有神意大宗師坐鎮,現在看來不用多想了。
“讓他進來吧。”
“是!”
不多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客廳,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面色紅潤,目光炯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蓬勃生機。
正是白雲門門主白龍飛,也就是現在域外隱患處置委員會的總長。
白龍飛一進門,他就大步走到陸雲面前,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師父!徒兒終得神意奧秘!這一切都是您的恩賜!”
陸雲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以後不準隨便下跪,你做好雲港市域外會的總長,就是對為師最好的回報。”
“是!師父放心!我白龍飛以及白家將會永遠輔佐好陸家管理雲港市。”
第212章:漓南省督軍,南天王葉長橋!
“嗯,你既然出關,那就去主持雲港市的大局吧。”
陸雲這話落在白龍飛的耳朵裡,震得他渾身一顫。
主持大局這四個字的分量,白龍飛比任何人都清楚。
雲港市如今是什麼地方?那是大夏新國的中樞,是北伐大軍的根基,是千萬百姓最後的依靠。
這裡工廠林立,商賈雲集,人才匯聚,洋人往來,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湧進這座城市。
越多新鮮的血液,就越能代表著有數不清的財富在這裡流轉。
因此,這座城市的咿D牽一髮而動全身,任何一個小小的決策失誤,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影響到整個大夏新國。
白龍飛活了八十多年,從白家的家主到雲港市演武會的顧問,他見過太多權力的更迭,也見過太多人心的叵測。
在這個亂世之中能把一座城市的命脈交到另一個人手裡,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信任,而師父毫不猶豫地給了他。
白龍飛將那翻湧的情緒死死壓了下去,他站起身來雙手抱拳,然後朝陸雲的方向深深一躬。
“是!徒兒這就回去將域外會、演武會、市務府、駐軍各部的高層全部召集起來開會議,時刻謹記師父的囑託。”
陸雲點了點頭算是應允,白龍飛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廳。
沒多久,陸福手裡捧著一封拜帖從別墅門外走進來。
“老爺,有個叫葉長橋的人,說是代表漓南省前來拜見。”
聞言,陸雲眉頭一動,葉長橋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事實上,在整個南方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漓南省地處南方,水系密佈,江河縱橫,港汊交錯,是南方水路咻數臉屑~。
同時南接南嶺省,東臨大海,西通內陸,自古以來就是商賈雲集、貨殖繁盛之地。
甚至誇張一點來說,這大夏新國近三成的內河航摺⒔氲难睾YQ易,都要經過漓南省的水域。
而葉長橋就是這片水域的霸主,他也被稱為南方第一督軍,南天王。
這個名號不是白叫的,葉長橋年輕時曾經官拜胤王朝的水師提督,統轄三省全部內河、近海水師,節制各路水師總兵。
其麾下戰船數百艘,水師將士十幾萬人,是胤王朝末期為數不多真正握有實權的封疆大吏。
他手裡握著的不只是兵權,還有錢,漓南省的水路貿易,常年佔了大夏新國南方貿易總量的五成以上。
那些往來於各大港口之間的商船,每一條都要經過葉長橋的地盤,每一條都要給他交過路費。
這一年下來,光是這筆收入就足以養活大量水師將士。
更別提那些鹽摺钸、茶馬貿易、海上走私這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葉長橋同樣有份,反正黑白兩道,官商匪兵他全吃得開。
等到胤王朝覆滅之後,燕京那位袁大總統府為了拉攏葉長橋,還給他封了一大堆頭銜。
譬如什麼漓南省督軍、燕京大總統府高階軍務顧問、南方海陸聯合咻斂傓k……
這些名頭一個比一個響亮,不過葉長橋從不把這些虛銜當回事,對於燕京大總統府的命令,他都絲毫不放在眼裡。
大半年前這位葉督軍還公開登報說“什麼狗屁皇帝制度,不過是某人利慾薰心”,罵得要多狠有多狠,全然不顧大總統府那邊氣得跳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