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還豎起了大量的墓碑,種上了松柏。
雖然簡陋,但好歹是個安息的地方,墓碑是一塊塊簡陋的木牌,上面用黑漆寫著死者的姓名、籍貫、部隊番號和犧牲日期。
隨後,陸景軍以總司令名義通電雲港市、義峰省、順安省的軍部,派人通知家屬節哀,並處理髮放撫卹金事宜。
因為陸公曾經說過,不管局勢多亂,犧牲將士的家屬必須在第一時間得到通知,撫卹金必須在第一時間發放到位。
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拖延、剋扣、敷衍,那就一律殺無赦,絕不姑息。
總司令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陸景軍坐在桌案後面一夜沒睡,陸景騰同樣是一夜未眠,梅先生則是繼續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約瑟公爵那四個域外天魔雖然已經被解決了,但是一夜的損失依然讓人心痛。
這時,一聲聲急促的腳步從院子外面傳來,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快步走進了院子。
他是總司令辦公室的秘書,留過西洋,而且做事也利落,平日裡負責處理各種公文和上傳下達的事務。
可此刻,秘書那張白淨的臉上充滿了慌張,他一進門就朝陸景軍的方向跑過來。
“不好了,總司令!宮參議長官被呋貋砹耍∏嗌窖骆傆嫵誊嚤驮谕饷娴戎 ?
聞言,陸景軍和陸景騰同時起身,梅先生也霍地睜開了雙眼。
宮守辰乃是堂堂化勁宗師中期,還是即將突破到後期的高手,他居然在青山崖鎮出事了?這怎麼可能?
青山崖鎮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山鎮,有什麼東西能傷到一個化勁宗師中期的高手?是胤王帝國的高手潛伏在那裡?還是那些世家大族請來了什麼厲害的人物?
陸景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臉色沉得像鍋底似的:“宮前輩他死了?”
聽到這話後秘書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說得太急了,讓總司令誤會了。
他連忙擺了擺手:“宮參議長官沒死!只是他的情況……很不妙。”
沒死!
陸景軍頓時顧不上自己北伐總司令的形象,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掠出了大門。
陸景騰跟在後面,他的速度比陸景軍慢不了多少,兩人幾乎是前後腳衝出了院子,梅先生身為神意大宗師的存在,自然是眨眼間就跟上了那兄弟二人。
沒多久,總司令辦公室隔壁的房間便被臨時改成了病房。
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地宮守辰躺在床上,他嘴唇發紫,胸口那道被玄黃光芒擊中的位置,衣物早已被剪開,露出一片焦黑的皮膚。
若不是胸口的被子還在微微起伏,旁人怕是要以為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床邊的幾個人圍成一圈,誰都沒有說話,陸景軍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