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這幾人不約而同地將手伸進懷裡,掏出了藏在裡面的駁殼手槍。
這些槍是從胤王帝國手裡弄來的日耳曼德國原裝貨,威力大,精度高,他們毫不猶豫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宮守辰後背。
不過,宮守辰早早感知到了危險,其實在那幾個人掏槍的那一刻,他甚至不用回頭看,就知道背後有危險。
宮守辰的雙手提前開始動了,兩隻手掌在身側瘋狂遊動,十根手指周遭繚繞著大量的無形勁氣。
“游龍八卦掌!”
宮守辰低喝一聲後雙掌陡然朝身後推去,十幾道無形勁氣從他的掌心破空而出。
那些勁氣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三米外那幾個拿槍的人,一道勁氣貫穿了一個人的心臟,另一道勁氣穿透了另一個人的喉嚨。
還有一道勁氣打在了為首那個瘦高個的額頭上,在他的眉心開了一個指頭大的血洞。
那幾個人身體被勁氣貫穿的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推了一把,整個人朝後摔在地上,大腦意識逐漸模糊,直到生機斷絕。
感知到沒有了威脅後,宮守辰收回雙掌,掌心上繚繞的勁氣緩緩消散。
從廟祝被殺到那幾個槍手被擊斃,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工夫。
那些百姓還沒有從廟祝之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看到那幾個拿槍的人被擊斃當場,一個個被嚇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有幾個膽小的直接癱坐在地上。
宮守辰環顧四周,最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廟祝屍體,接著,他朝那具屍體啐了一口唾沫。
“哼,山神的神使也不過如此,那個狗屁山神怎麼不出來救他?”
“老夫是北伐軍參謭F高階參議宮守辰,現在總司令命我全權負責西華市的一切事務。”
說到這裡,宮守辰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如刀,他抬手朝前一揮:“全部都給老夫蹲下去!”
這一聲令下,全場計程車兵們終於有了主心骨,從團長到每一個普通計程車兵,他們齊刷刷地端起了手中的步槍,然後對準了那些還在猶豫觀望的百姓。
在這肅殺的大部隊面前,那些剛才還在叫囂指責的百姓,一個個變得瑟瑟發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第一個人抱著頭蹲了下去,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數不盡的百姓紛紛抱著頭蹲了下去,從鎮中心一直延伸到鎮外的大路上。
當然,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有不少刺頭沒有蹲下去。
他們站在人群中間梗著脖子,這些人有的是山神廟的忠實信徒,被廟祝洗腦了幾十年,早就把山神老爺當成了生命中不可動搖的信仰。
有的則是被世家大族安插在百姓中的眼線,專門負責煽動情緒、製造混亂,還有的純粹就是頭腦發熱、不知死活,覺得“法不責眾”,這些當兵的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中年漢子揮舞著拳頭,恨鐵不成鋼地大聲吆喝著:“大家別聽他的!我不信他們敢對咱們老百姓開槍!”
旁邊一個年輕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附和:“對!這個老傢伙殺了廟祝大師,山神老爺很快就會降罪於他,大家別怕,站起來!站起來啊!”
“山神老爺會保佑我們的!這些當兵的遲早要遭報應!”
幾個刺頭你一嘴我一嘴,試圖重新煽動周圍的百姓。
可惜這一次,那些抱頭蹲在地上的百姓只是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們,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沒有人敢站起來。
幾個團的團長在看到這一幕後,紛紛跑到了宮守辰的身後站成一排,靜候他的下一步指示。
對於這些刺頭,宮守辰冷笑了一聲,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很好!把這些人拉到那邊去,不服就打到服為止,記住啊,給老夫往死裡打!”
聞言,幾個團長腳跟一碰,腰桿筆挺的齊聲應道:“是!”
他們轉過身朝那些刺頭的方向一指,幾十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立刻撲了上去。
那些刺頭聽到“往死裡打”四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一個個想要拼命地往人群外逃跑。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別碰我!我是良民!我是老百姓!你們不能打我!”
“山神老爺會懲罰你們的!你們這些不敬山神的畜生!”
沒有人理會他們的聲音,士兵們面無表情地將這些刺頭拖到人群中間的一片空地上。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慘叫聲劃破了夜空,這些士兵圍著所有刺頭拳打腳踢。
“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一個刺頭抱著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可不管他滾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