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隊長那肥胖的身軀陡然一震,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後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惜還是晚了,槍聲還是響了,子彈從徐覓恆的後背處迸出,帶起一蓬殷紅的血霧。
徐覓恆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急劇收縮,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個還在往外冒血的彈孔,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你開槍殺了他?”宮凝生氣了,她居然被人給騙到了。
黎大隊長看到徐覓恆面朝下趴在地上之後,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他咬著牙裝模作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宮大師,我剛才看到了這個傢伙還要掙扎,以為他身上還有槍,意圖頑抗到底,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和保護周圍的百姓不受傷害,我只好當機立斷射殺他。”
宮凝冷笑了一聲:“哼!給我抓住他。”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四個人同時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了黎大隊長的胳膊,將他的手臂反擰到背後。
黎大隊長被按在地上,肥碩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他急切道:“宮大師,冤枉啊,這次是屬下的失職,我完全不知道這些混蛋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他們抓起來了,哪還會等到今天?宮大師,您明察啊!”
宮凝笑了:“是嗎?希望你還能一直這麼嘴硬。”
一個小時後,整個雲港市的警衛都調動了起來,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警衛從車上跳下來,封鎖街道,設卡盤查,挨家挨戶地搜查。
警衛總長顏臨同更是親自出馬,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那兩個戰戰兢兢、臉色煞白的副總長,雷建軍和安歸舟。
“好好好!你們兩個老東西居然揹著我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吃得下,睡得著?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
“幹你嗎的!”
顏臨同不顧及形象了,他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化勁宗師打這兩個暗勁巔峰的老東西,跟大人打小孩似的。
天一亮,每一個涉及到這個案件的人全部都被揪了出來。
從城北警衛分處副總長到大隊長再到小嘍囉,從昌家的管家到那五個底層的黑幫混混,一條線從頭扯到尾被連根拔起。
那些藏在暗處可以逍遙法外的,一個都沒跑掉。
當然也包括昌家家主昌懷德,這位更是由宮凝親自出手,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早上天色剛剛亮透,顏臨同和宮凝親自押著昌懷德來到陸家。
“師父,這一切都是這個老混蛋乾的!他奶奶的,要不是為了找到那些失蹤的無辜人,我早就亂槍打死這個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