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認得呂行山,這位可是雲港市工業技術學校的校長,自家太爺還在那裡當總教頭,平日裡可沒少打交道。
這兩人連忙抱拳躬身,恭敬萬分地回答:“原來是呂校長啊!您這是來……”
呂行山沒有急著回答他們兩個,而是快步繞到後排,搶在陸福前面開啟了後排車門。
呂行山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對著那兩個壯漢解釋:“這不是看彭老一直沒回學校嘛,我特地來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對了,陸公聽說了這件事,也跟著我一道過來看看。”
呂行山十分聰明,明明是陸公主動說要來的,可他偏說是自己登門拜訪彭赫,陸公只是“跟著來”的。
“什麼?陸……陸公?”那兩個看門的壯漢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從後排緩緩下車的陸雲。
沒錯了,就是陸公,就是石像和報紙上那個老人,這兩人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率先回過神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那個還在發愣的同伴,急促道:“快!快進去通知大老爺他們!就說陸公上門來了!”
那個被拍的壯漢如夢初醒,轉身就衝了進去。
年紀大的那個壯漢自己也沒閒著,屁顛屁顛地跑下臺階,一路小跑到陸雲面前,臉上的笑容堆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他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呂行山,說實話,要是其他人上門來,那肯定是要進去通報一聲才能放行的。
這是規矩,哪怕是呂行山來了也得先在門口等著,等裡面的人通報完,得了允許才能進門。
但是陸公就不同了,陸公是誰?是大夏新國第一位神意大宗師,是雲港市的定海神針,是這片土地上說一不二的主人。
他來彭家那是彭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自然是不需要任何繁瑣的禮節。
別說進門了,這個壯漢恨不得當場跪下給陸公磕幾個響頭,以此表達自己心中那份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崇敬之情。
“陸公,您請!”壯漢側身讓開後右手一引,這讓旁邊站著的呂行山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這傢伙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算了。呂行山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還是進去看看彭老的身體好轉了沒有。
陸雲一行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路上碰到的每一個人都震驚了。
整個大夏新國的人,基本都見過陸雲登上報紙的那張臉。
一個個年輕的彭家子弟,不管男女都激動萬分,一個年輕的女子最先喊了出來:“陸公來了!”
“這位怎麼來我彭家了?”旁邊一個年輕男子跟著附和,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前面是一個小型練武場,說是小型,其實也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磚,四周圍著矮矮的柵欄。
角落裡擺著幾個兵器架,上面插著刀槍劍戟,練武場的正中央,彭家最出色的第三代子弟就在這裡練武。
七女四男,一共十一個人,最大的女子都有二十幾歲了,是彭赫長子彭懷武的長女,彭曦。
她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長髮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露出一張清秀而英氣的臉龐。
二十四歲的年紀就是暗勁前期的高手,這在同齡人中已經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
在整個彭家,她的天賦是最好的,沒有之一,剩下的弟弟妹妹們也基本天賦異稟,清一色達到了明勁後期,其中還有一人是明勁巔峰。
這陣容放在外面任何一個武館裡,都是要被當成寶貝供起來的天才。
這十一個人都在練武場修煉彭家絕學,鐵砂開碑掌,這掌法可是七百年前彭家先祖彭夏開創的,據說彭家記載,這位先祖可是抵達了神意大宗師的境界。
七百年前的神意大宗師那是何等的風采?只可惜在兩百歲之後,這位先祖就銷聲匿跡,不知所蹤了,最後只留下這門掌法和一些武學心得。
最前面,彭家家主也就是彭赫的長子彭懷武,他正揹著手站在那裡,目光如炬掃視著場中每一個弟子的動作。
彭懷武每隔幾天就要親自教導家族優秀的小輩,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這是他的責任,彭家要一直興旺下去就得靠年輕人。
彭曦站在隊伍的前面一排中心,她如往常那樣跟著父親練武。
鐵砂開碑掌講究的是剛猛霸道,以力破巧,一掌下去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只是這個時候,一個壯漢飛一樣地跑過來,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動靜,紛紛停下手中的招法。
按照彭家的規矩,這個時間點是不能讓任何人進入練武場的。
因為練武場是彭家子弟專心修煉的地方,任何人不得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