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呢?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偌大的雲港市叫賀鍾鵬的人一抓一大把,賣菜的、扛包的、拉車的、做小買賣的,什麼人都能叫這個名字。
所以要仔細盤查才行,最好是那些文采好的、讀過書的、能寫出那種文章的。
於是,他們只能尋求當地警衛的幫助,可這幫警衛……
戴特立想起這些天的經歷,臉上的怒火更盛。
這幫酒囊飯袋除了推諉拖延之外,就是陽奉陰違。
每次去找他們都是一堆理由。
什麼“人手不夠”,什麼“正在查”,什麼“再等等”……
等個屁!
戴特立壓下胸中的怒火,今天就是裡面那幫酒囊飯袋的最後期限。
要是再找不出那個賀鍾鵬,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時,戴特立身後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嚷嚷道。
“戴總長,這段時間來的大新聞太多了,依我看,那些廢物估計早把咱們的事忘到腦後了!”
旁邊一個瘦高個兒也附和:“所以,我們沒必要對那些酒囊飯袋客氣!今天要是再找不出賀鍾鵬,我一槍斃了那個混蛋總長!”
“對!”
“就該這樣!”
“真給他們臉了!”
戴特立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抬起手:“走吧,今天我倒要看看這些廢物還有什麼把戲。”
總部一樓裡面看起來烏煙瘴氣,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四五個警衛正圍坐著打牌。
桌上散落著紙牌、菸頭、瓜子殼,還有幾個喝了一半的茶缸子。
茶缸子裡的水早已涼透,水面漂著菸灰也沒人管。
一個滿臉通紅的胖子剛贏了牌就咧著嘴哈哈大笑,伸手把桌上的紙幣劃拉到自己面前。
“來來來,繼續繼續!”
他一邊洗牌一邊吆喝,唾沫星子噴得到處都是。
角落裡,兩個警衛歪在椅子上,帽子扣在臉上,在那裡鼾聲如雷。
靠窗位置是一個油光滿面的中年男人,他翹著二郎腿,穿著一身釦子只繫了一半、皺巴巴的警服。
中年男人叼著菸捲,正對著幾個圍在他身邊的年輕人吹噓。
“哎,小劉啊,還有你們幾個,今晚去富春居喝幾杯!”
說著,他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煙,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陳老闆和我說,最近來了一批很正點的妞,那身段,哎喲喂,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保準你們看了走不動道!”
幾個年輕警衛眼睛都亮了,他們連忙點頭哈腰的諂媚道。
“多謝黃隊長!”
“黃隊長仗義!”
“今晚一定去!一定去!”
兩個守門的警衛正靠在門框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然後他們看見了遠處走來的七個人。
兩個警衛先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只是等看清楚來人之後,他們的臉色瞬間變了。
左邊那個警衛臉上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不對,是上次那七個人!”
右邊那個警衛也認出來了:“對!就是他們!總長之前說過的,這些人是燕京來的大人物,要我們認真對待!”
兩人連忙站直身體,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快步迎上去:“哎呀!是您們幾位啊!快請進快請進!我這就去通知總長!”
戴特立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面色鐵青道:“不用了。”
那些警衛也一個個抬起頭,打量著走進來的戴特立七人。
哦,是熟人啊,上次來過的那些人,那沒事了。
他們無視了戴特立那張便秘一樣的臉,又自顧自地繼續剛才的事。
沒多久,二樓一扇緊閉的房門被一腳踹飛,整扇門呼嘯著飛出去,精準地插在了辦公室正上方那塊“罪惡剋星”的牌匾上!
牌匾裂開的同時金粉飛濺,那四個燙金大字從中間斷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而辦公室裡的另一邊,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禿頂的中年男人。
在他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貌美如花的黑白相間制服女人。
一個正用白嫩嫩的手給他捏腿,另一個正端著茶杯喂他喝茶。
只不過,這三個人都僵住了,六隻眼睛死死盯著門口那七道身影。
在看清來人後,中年禿頂男人那張憤怒的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他不老實的雙手,飛快地從旁邊兩個女人的大腿上挪開。
接著,中年禿頂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站起來:“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燕京來的各位同僚啊!”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