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步跨到了中年禿頂男人的面前,二話不說的伸出兩隻手,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然後快速拖到戴特立面前!
“喂!你們要幹什麼!”
中年禿頂男人拼命掙扎,兩隻腳在空中踢來踢去。
“這裡是雲港市,不是燕京!我姐夫是雲港市的市務長!你們不要亂來啊!”
戴特立低頭平靜地看著,隨後他伸出右手搭在黃富貴的肩膀上。
“我給你半個小時。”
“如果還找不到賀鍾鵬的資料,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見狀,中年禿頂男人連忙對著樓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警衛,扯著嗓子大喊:“快!快點找出賀鍾鵬的資料!”
“老子給你們二十分鐘!不然我槍斃了你們這些廢物。”
整個總部瞬間雞飛狗跳起來,那些剛才還在打牌、抽菸、睡覺、吹牛的警衛,一個個開始瘋狂地翻箱倒櫃。
沒多久,戴特立七個人心事重重地離開了警衛總部。
走在最前面的戴特立面色陰沉,眉頭緊鎖,身後六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從警衛總長那裡,他們終於查清楚了那個叫賀鍾鵬的傢伙。
原來是雲港市一家麵粉廠老闆的大兒子,剛從西洋留學回來不久。
這本來沒什麼,一個富家公子寫了幾篇激進的文章,抓了就抓了。
可問題是,他們還查到了另一件事,那傢伙的幹爺爺是陸雲。
就是那個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師,以及現任雲港市督軍的陸雲。
七個人走在街上誰也沒有說話,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精壯漢子快走兩步,壓低聲音道:“戴總長,那傢伙的幹爺爺是陸雲,這可怎麼辦?”
戴特立腳步一頓,他被問住了,是啊,怎麼辦?
從一位神意大宗師手裡把人帶走?還是從一位手握十三萬大軍的雲港市督軍手裡把人帶走?
這樣做是不是太猖狂了一點?自己可不是這麼有種的人。
過了一會,戴特立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算了,回燕京再說。”
身後六人面面相覷,然後連忙跟上。
畢竟總不能為了一個任務,得罪一位神意大宗師吧?
身後,警衛總部裡依舊雞飛狗跳,中年禿頂男人站在二樓窗前,望著那七個人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燕京來的?了不起啊?有種你們去動陸公的人啊?”
“一群慫貨。”
他罵罵咧咧地轉過身,然後又摟起那兩個制服女人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來,繼續。”
中年禿頂男人正摟著那兩個制服女人,享受著溫香軟玉。
左邊那個在給他捏肩,右邊那個在給他捶腿,他眯著眼享受的時候,開始下意識把手往旁邊女人腰上摸。
就在這時,幾個年輕的警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為首那個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說話都說不利索:“總長!不……不好了!城東那邊又失蹤了二十幾個人!”
聽到這話後,中年禿頂男人頓時火冒三丈的破口大罵:“你他孃的,是不是前幾天的案子?失蹤就失蹤了,這麼大驚小怪幹嘛?都給我滾出去!”
在這個亂世之中,每天失蹤十幾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雲港市雖然比別處太平,但也難免有這種事,窮人家孩子丟了,找幾天找不到也就認命了。
有錢人家丟了,託人找找關係,能找回來就找,找不回來也沒辦法。
這還算是好的了,其他地方都已經開始大戰,每天成百上千地死人。
為首那個嚥了口唾沫,再次開口:“不是啊,總長!這回捅婁子了!”
聞言,中年禿頂男人一愣,捅婁子?能捅什麼婁子?
“裡面失蹤的還有沈家公子,也就是沈秘書總長的三兒子,沈洛凡!”
“什麼?”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然後幾步跨到那個警衛面前:“你他媽的再說一次!”
等確認完之後,中年禿頂男人已經開始慌了。
沈秘書總長那是市務府的高層,也就是他姐夫的心腹,這當然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這沈秘書總長還有一個寶貝千金,也就是沈家三兄弟的妹妹,沈洛螢。
那可是嫁給了陸公的大兒子陸景騰!是名副其實的陸家主母!
這他媽是通了天的背景!
“備車!我要去見姐夫!”
整個警衛總部再次雞飛狗跳,只是這一次沒人敢敷衍了。
晚上,城東一處偏僻的居民區,這裡遠離繁華的主街,巷子狹窄幽深,兩側是密密麻麻的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