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剩下的都吃了呢?暗勁中期?暗勁後期?暗勁巔峰?
甚至是化勁宗師?
周大牛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那笑容裡沒了往日的憨厚老實。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到讓人看了有些發毛的神情。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同樣是如此。
周大牛以前是什麼人?是陸家最底層的一個下人。
掃地、澆花、幹雜活,每個月領幾塊大洋的工錢,見了誰都得點頭哈腰,見了誰都得笑臉相迎。
他老實嗎?老實,本分嗎?本分,只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周大牛沒有實力。
沒有實力的人不老實能怎樣?不本分的人能怎樣?
反正敢囂張還沒有實力的蠢貨,那就一定會被人打死。
可現在不一樣了,周大牛有了力量,還是暗勁前期的武者。
這個境界放在雲港市雖然不算頂尖,但也足以讓他在普通人面前橫著走。
周大牛走到那面破舊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隨後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容。
如果有絕對的實力,誰不想當個祖國人為所欲為呢?
榮華富貴和美麗的女人,這些沒有一個正常男人不想得到。
以前不敢想是因為他沒資格,周大牛忽然想起隔壁院子那個小丫鬟,長得水靈靈的,每次看見他都會低著頭快步走過。
以前周大牛不敢多看,怕被人說他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現在的話,周大牛的笑容變得更加古怪,那雙眼睛裡有貪婪,有野心,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瘋狂。
陸家宅院的花園佔地極廣,亭臺樓閣,假山流水,花木繁盛。
此刻正值早上九點多,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照在那些盛開的鮮花上,照在那群賞花的人身上。
十幾個女下人在旁邊候著,有的端著茶點,有的拿著扇子,有的抱著衣物,隨時聽候吩咐。
花園中央,兩個年輕女子正帶著孩子賞花,一個是陸家長媳沈洛螢。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華。
一張臉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淡櫻色嘴唇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西洋款式粉色洋裙,裙襬剛好到膝蓋時就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腰間收得很緊,將沈洛螢那豐盈熬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腳上踩著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身姿挺拔,亭亭玉立。
此刻沈洛螢正抱著一個小男孩,指著花叢裡的一朵蝴蝶蘭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那小男孩是她和陸景騰的長子,也是陸雲的長孫。
旁邊是陸家次媳李知瑜,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李知瑜懷裡也抱著一個孩子,正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夠旁邊的花。
旁邊那些女下人們,時不時偷偷看她們兩人一眼,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啊。
誰不想活成沈洛螢和李知瑜這樣呢?
嫁進陸家生下孩子,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而且公公還是神意大宗師,是雲港市的督軍。
這樣的婆家上哪兒找去?
遠處的周大牛正拿著掃帚,在花園邊緣的小徑上打掃,他的打掃範圍正好包括這片區域。
這時,一陣陣嬌媚妖嬈的笑聲傳來,像小爪子一樣在周大牛心裡撓啊撓。
他還是忍不住遠遠地看向沈洛螢那邊,連手裡的掃帚都忘了動。
周大牛盯著那道粉色的身影,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往也見過大夫人,每次來花園打掃都能遠遠地看見她。
但以前他從來不敢多看,因為自卑,一個掃地的下人,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鬼,有什麼資格盯著主母看?
所以周大牛每次都是匆匆瞥一眼,就趕緊低下頭老老實實掃地。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吃了那一小塊黑色肉塊獲得那股力量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心底深處那些壓抑了三十多年的陰暗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了出來,一點一點地往外冒,甚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了。
大夫人……好美。
周大牛盯著那道粉色的身影,喉嚨微微滾動。
那豐盈熬人的身材,那魅惑眾生的面孔,那一顰一笑間的風情,遠遠超過他喜歡過的那個丫鬟,甚至沒有任何比較的資格。
那個丫鬟算什麼?一個爛果子怎麼能跟熟透的水蜜桃比?
周大牛的目光從沈洛螢的臉,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的胸口,移到她纖細的腰肢,移到她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