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要是……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和這樣的女人……
周大牛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那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只能雙手用力握著掃帚,死死盯著遠處那道粉色的身影。
他的腦海裡翻湧著各種畫面,是那些自己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就在周大牛沉浸在那些暢想中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在見到來人後,周大牛的身體突然一僵,就在沈洛螢的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拄著柺杖的老人正慢慢走進花園。
周大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連忙低下頭死死盯著地面。
那些剛才還在腦海裡翻湧的畫面,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但他就是害怕,還是怕得要死的那種。
遠處,陸雲慢慢走著,作為神意大宗師,他的神識一直徽衷诜綀A五百米之內,所以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自從陸雲剛踏進花園,他就注意到了那個角落裡的身影。
一個掃地下人躲在百米開外的角落裡握著掃帚,低著頭像是在認真打掃。
只不過就在陸雲目光不經意地一掃,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傢伙剛才一直宰看著自己的大兒媳,雖然隔著上百米,但在陸雲的神識徽窒拢且婚W而過的慾望根本藏不住。
這些都還不是很奇怪,最重要的還有這個下人身上的氣息,居然是暗勁的境界。
一個暗勁好手在外面可以輕輕鬆鬆過上好日子,當保鏢、做教頭、混幫派,哪個不比掃地強?
可他卻偏偏來陸家當個掃地的下人?有古怪。
這時,陸雲已經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只是他已經默默把這個人的樣子給記下了。
“爸爸,您來了!”沈洛螢看到陸雲後連忙抱著孩子迎上來。
李知瑜也抱著孩子走過來,微微欠身:“爸爸。”
“爺爺!”
幾個孩子一見到陸雲,也不搗鼓旁邊的鮮花了,一個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最大的那個一把抱住陸雲的腿,最小的那個夠不著,乾脆抱住柺杖,小臉貼在木杖上咯咯直笑。
“爺爺!爺爺!”
“爺爺抱!”
“爺爺舉高高!”
幾個孩子噰喳喳地叫著,把陸雲圍在中間。
陸雲那張一直平靜如水的臉上,此刻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把柺杖遞給旁邊的女下人,然後彎下腰,雙手一伸。
一個孫兒被他輕輕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
“哈哈哈!”
那孩子在半空中咯咯大笑,落地後還意猶未盡:“還要!還要!”
陸雲又抱起另一個同樣拋向空中,一個接一個,六個孫兒輪流享受這“飛天”的待遇。
笑聲在花園裡迴盪,溫馨而快樂,那些女下人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也跟著開心起來。
誰能想到,這位讓整個雲港市都畏懼的神意大宗師,在自己孫兒面前竟然是這樣的慈祥可親?
遠處,那個角落裡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周大牛趁著沒人注意,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花園。
但他不知道在轉身的那一刻,陸雲的目光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
與此同時,雲港市第三號碼頭。
一艘從上游駛來的客輪緩緩靠岸,跳板放下之後船上的乘客開始陸續下船。
第一個走下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穿著一身黑色短打,衣襟敞開,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傷疤和虯結的肌肉。
那張臉剛硬粗獷,濃眉大眼,嘴角還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大漢身後跟著的十幾個男人,個個都是精壯彪悍的漢子,一看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主兒。
最引人注目的是隊伍中間,兩個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人被兩個壯漢像拎小雞一樣拎著。
他們頭上套著黑色頭套,看不清面容,只能從身形看出大概,是一男一女。
就這樣,大漢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下船,那毫不遮掩的行徑頓時引起了碼頭上守衛的注意。
碼頭的崗亭旁邊,幾十個身穿灰色制服、手持駁殼槍計程車兵正在執勤。
他們是雲港市駐軍的人,負責碼頭這裡的治安。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計程車官,身材精悍,面容冷峻,在他看見中間那兩個被捆著的人後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好傢伙!這些外省來的混蛋,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當著我們這些吃官家飯的人的面,光天化日之下綁著一男一女?
這是當我們不存在啊?
下一刻,士官一揮手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