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大象一樣大的水猴子?還洋槍打不死?這情況愣是讓陸雲感到奇怪。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右手握住那根紫藤靈木杖。
“大象一樣大的水猴子……那水猴子現在在哪?”
陸景武連忙答道:“跑回江裡了!”
聞言,陸雲的眉頭微微一皺,要是那怪物藏在江河下面,他還真拿它沒辦法。
就算神意大宗師再厲害,那也不能在下江河裡面戰鬥啊。
更何況那水猴子本就是水中精怪,在水裡如魚得水,自己下去反而處處受制。
陸雲沉吟片刻後終於開口:“景武,你先帶點最近新買的西洋武器去那邊守著,要是有變動,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它!”
陸景武神色一凜,重重點頭:“是,大伯父!”
這些天來,陸家一直在招兵買馬擴充自己的實力。
陸景騰最近和大不列顛國的威廉·哈里斯副領事談了不少生意。
說起這個威廉·哈里斯,也是個有意思的人,這傢伙靠著陸家三個碼頭咚拓浳锘卮蟛涣蓄嵉官u,他賺得盆滿缽滿。
如今陸家要壯大實力,第一個想到的自然也是他。
這次談的可不是普通生意,而是軍火大生意。
陸家提前出幾倍的價錢給這個傢伙,讓他托關係在自己老家那裡弄了一批先進的武器,然後叩诫吀凼小?
這不是普通的洋槍,是大量的重機槍,比大夏新國的那些仿造品可是要強上十幾倍,屬於是有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最誇張的是,裡面還有最新式的榴彈炮,一發炮彈下去能炸塌半棟樓。
陸景武快步離開後,一直站在旁邊的陸景騰終於開口。
他神色凝重:“爸,我安插在章成安那邊的人回信了,那個傢伙想要調城外的駐軍。”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權力還是迷人啊,陸雲就知道章成安這個雲港市督軍,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讓出位置來。
作為雲港市的督軍,年僅四十九歲的章成安執掌著一市兵權,是這片地界上真正說一不二的人物。
這正是一個男人精力充沛、野心勃勃的時候。
當然,章成安也不只是個貪圖享樂的庸碌之輩,他祖上曾官至胤王朝的從一品驃騎將軍。
那是真正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爵位,是用人命堆出來的榮耀。
所以,章家世代習武,還傳下一套黑甲破軍刀法,那刀法剛猛霸道,勢大力沉,專為廝殺而生。
到了章成安這一代,他將這套刀法煉到了化境。
這也是章成安之前被燕京那位任命的原因,背景夠了,實力夠了,資歷夠了,樣樣都夠。
這樣出身不凡的梟雄之輩,又怎麼可能會甘心讓出督軍之位?
陸雲沒有第一時間趕去碼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章成安這個正主遲遲不說話,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既然章成安選擇調城外駐軍,那就是表示要硬碰硬的意思了。
“景騰,我出去一趟,兩個小時後叫你福叔帶兩百人去那邊善後!”
陸雲撂下這句話就朝別墅門口走去。
夜晚的雲港市督軍府燈火通明,這座督軍府基本沒有大夏的建築風格,全是清一色的西洋樣式。
高聳的尖頂,巨大的落地窗,潔白的大理石廊柱,整棟西洋別墅足足四層高,與其說是督軍府,倒不如說是一座西洋莊園。
重重守衛的鐵門後面,是一條寬闊的車道,直通深處那座龐大無比的別墅建築。
門口站著兩排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個個身姿筆挺,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腰間不僅彆著最新式的駁殼槍,手裡還握著上好了刺刀的步槍,這戒備森嚴的程度,比陸雲上次到的大總統府也不遑多讓。
遠處,一道黑色中山裝身影正緩緩走來,門口那些士兵很快就看到了他。
為首計程車官眉頭一皺,舉起手喝道:“站住!這裡是督軍府,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見到那道身影沒有停下,依舊不見不慌不忙地靠近。
士官的臉色變了,他快速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我說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們就開槍了!”
話音剛落,身後那兩排士兵齊刷刷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來人。
那道身影終於停下腳步,陸雲也不想這麼高調地做事。
可這章成安太聰明了,這座西洋別墅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
方圓百米之內,全是平整的草坪和開闊的空地。
而且四周都有大量的巡邏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以不管從哪裡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