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偷偷摸摸,倒不如大大方方進去。
陸雲看著近在眼前舉著槍計程車兵,那些守在鐵門外計程車兵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畢竟在報紙上出現過無數次的臉,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陸……陸顧問!”有人失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更多人反應過來了。
“神意大宗師!!!”
驚呼聲此起彼伏,那些士兵的槍口開始發抖,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人的名,樹的影,神意大宗師這五個字不是說著玩的。
與其他震撼不已計程車兵相比,作為章成安親兵計程車官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
下一秒,士官快速拔出手槍對準陸雲,然後瘋狂扣動扳機。
只是這個時候,陸雲的左拳已經轟出。
一道足有幾米高的土黃色拳影,朝著那兩排士兵覆蓋而去!
悶響聲中,那十幾個人齊齊向後倒飛,撞在了身後那扇沉重的大鐵門上!
巨大的撞擊聲炸開,那扇鐵門應聲而開,門軸斷裂,門板歪斜,連同那些士兵的屍體一起倒地不起。
那些士兵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表情。
呆滯,茫然,恐懼。
他們到死都以為,自己是被一座從天而降的無邊無際大山壓死的。
因為腦海中那畫面太真實,太震撼,真實到讓他們忘了這只是幻覺。
而這巨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別墅平地前的所有人,那些巡邏計程車兵齊刷刷轉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然後他們看見了那扇大鐵門歪倒在地上,門口躺著一地屍體,而一道黑色的身影跨過那些屍體走進來。
“敵襲!!!”
“有敵人!!!”
那些巡邏計程車兵紛紛舉起手中的步槍,朝著那道身影瘋狂射擊!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來時陸雲沒有躲,他只是隨手將那根紫藤靈木杖插在地上,然後雙手虛空一抓。
地上那兩把剛剛掉落的手槍,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凌空飛起,穩穩落在陸雲的掌中。
然後他開槍了,遠處一個正在射擊計程車兵應聲倒地,細看下眉心那裡正好有一個血洞。
陸雲一邊開槍,一邊向前走去,那些子彈打在他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被彈開落在地上。
對面那些士兵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漸漸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子彈打不死?這是什麼怪物?
陸雲手中的槍一刻也沒有停過,每一槍必有一個人倒下。
一百多個巡邏士兵,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二十幾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有人扔下槍轉身就跑,有人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躲在石柱後面,扯著嗓子瘋狂大喊:“是陸顧問!是神意大宗師!”
“快去通知督軍!快——”最後一個“快”字剛出口,一顆子彈從遠處飛來貫穿了他的腦袋。
陸雲緩緩放下手中的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輕輕搖了搖頭。
這件衣服又廢了,上面全被子彈孔打出一個個破洞來。
接著,陸雲隨手扔掉那兩把已經打空了的手槍,走到那根插在地上的紫藤靈木杖前伸手握住。
二樓客廳內,一個身穿藍色戎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古銅色的皮膚,臉上橫七豎八地刻著幾道疤痕。
雲港市督軍章成安,他聽著外面的槍聲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槍聲……停了?”章成安說了這幾個字,只是聽不出其中的喜怒。
然後,他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男人,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穿著黑色短打的男人,面容剛硬,皺紋深刻。
鄭智山,雲港市駐軍總教頭,雲港市神州演武會的四位顧問之一,化勁宗師前期的修為。
章成安開口:“老鄭,那陸雲真的是神意大宗師?你已經領教過他的力量了?”
聞言,鄭智山抬起頭看著這個老上司,他不想再回應這個問題。
因為章成安這個混蛋一直都在問,而且自己也已經勸阻過他了。
“老章,那一位,你惹不起,神意大宗師的境界不是化勁能比的,你要是想要動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章成安當時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老鄭,你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就是你想要去城外調進那些軍兵剿滅陸家?這就是你的分寸?
鄭智山繼續開口:“老章,你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你想對那一位動手註定是死路一條。”
章成安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