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禮吃了那些仙肉,掙扎了大半輩子,最後只是堪堪破了個暗勁巔峰,只能摸到著接觸化勁宗師的門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院傳來,兩個本該在門外站著的門人小跑著衝進大廳。
為首那個臉色漲紅,氣喘吁吁,滿頭是汗,更是話都說不利索:“師、師傅!師公!外面,外面來了,來了……”
聽著這斷斷續續的話,白崇禮眉頭一皺,心裡的煩躁更添幾分。
這些後生一個個的心浮氣躁,怎麼遇到一點事情就大呼小叫,這成何體統?
他不悅地開口:“來了什麼?慢慢說。”
那門人嚥了口唾沫,終於把話吐利索了:“是陸公!”
白崇禮這些年來極少在外面走動,雲港市商界、官場的人他都認不全,更別說那些只聞其名未見其面的人物。
所以,他愣了一下,疑惑道:“陸公是誰?”
“陸顧問啊!師傅!”另一個門人急得直跺腳,“就是那個!報紙上那個!”
陸顧問?
白崇禮的腦子轉了一瞬,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