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幫著打理,也負責一些需要體力的活計和安保。
三個夥計每人手裡都小心翼翼抬著一個特製的長條木板,木板上鋪著乾淨的深色絨布。
絨布之上,分門別類、整齊擺放著這次交易的藥材。
左邊木板上,是十一株形態各異的人參,顯然是精心挑選、年份紮實的百年野山參。
中間木板上,則是數朵顏色深褐、傘蓋厚實的靈芝,以及幾支通體潔白的雪蓮,年份看起來都在五六十年以上,是難得的上品。
右邊木板上,放著幾塊形態不規則、顏色黝黑髮亮的何首烏,以及一些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塊莖根物。
“陸老弟,東西都在這裡了。”陳墨指著三個木板,言語中帶著一絲自豪。
“按照咱們剛才說的,十一株百年參王,市面價怎麼也得六,七百大洋往上,我給你算550。”
“再加上這些靈芝、雪蓮、何首烏和其他幾樣輔藥,打包一起,一共是700大洋!”
一株品相好的百年野山參,在市面上流通的價格就在50到60大洋之間,而且往往有價無市,一齣現就會被各路豪強或藥行搶購。
陳墨這十一株一起賣,只算550大洋,平均一株才50大洋,這已經是近乎成本價甚至略虧的友情價了!
再加上那些同樣價值不菲的靈芝雪蓮等,總價700大洋,絕對是陸雲佔了天大的便宜。
陳墨之所以如此“虧本”買賣,自然不是因為他傻。
這二十年來,陸雲與他相交莫逆,情誼深厚。
陸雲早年打拼,身上暗傷無數,每次經歷惡戰或感覺身體不適時,都會秘密前來回春堂,讓陳墨灾握{理,或購買一些滋補藥材。
因為陳墨非常欣賞陸雲這種快意恩仇、重情重義,又極有原則的性格,所以早將他視為至交好友,而非單純的顧客。
陸雲一聽這價格,眉頭微皺,立刻搖頭:“陳老哥,這……這價錢太低了!讓你虧這麼多,我心裡如何過意得去?”
“不行,待會兒我讓景武給你送900大洋過來,就按這個數。”
“哎!陸老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陳墨一聽,頓時急了,臉都漲紅了些,“我說700就700!誰來也是這個價!”
“咱們兄弟之間,談錢傷感情!你要再跟我提加錢,那……那這些東西我就不賣了!你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