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掌櫃姓陳,單名一個墨字,他看起來頭髮花白,年紀剛好在六十五歲。
此人不僅是陸雲的多年好友,更是前朝太醫院一位院判的嫡系後人,家學淵源。
其精通藥理的同時,對各類珍稀藥材還有著廣泛的渠道。
陸雲之前那兩株壓箱底的兩百年參王和三百年參王,便是從這位陳墨掌櫃手中購得。
據陳墨所言,那是他父親在冒著生命危險,從太醫院秘庫裡“帶”出來的珍藏。
原本是想留著自家保命或研究之用。
若不是陳墨與陸雲交情深厚,且陸雲出手極其闊綽,又承諾只是自用滋補,他也絕不會割愛。
“陳老哥,別來無恙。”
陸雲踏進店鋪,對著正在櫃檯後戴著老花鏡、仔細核對賬本的陳墨拱了拱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陳墨聞聲抬頭,見是陸雲,連忙摘下眼鏡,繞過櫃檯迎了出來,臉上也露出真摯的笑容:“哎呀!是陸老弟!稀客稀客!快請裡面坐!”
第40章:江湖大忌,不準動大夫!
陳墨一邊引著陸雲往店鋪後方的雅間走去,一邊打趣道:“你這個老傢伙,最近這兩天可是在雲港市大出風頭啊?走到哪兒都聽到有人議論你陸公的威名。”
陸雲隨他進入雅間落座,接過小夥計奉上的香茶,啜飲一口,淡然笑道:“哦?沒想到連陳老哥你這深居簡出、只問藥理的閒雲野鶴,也聽聞了那些市井流言。”
“何止是聽聞?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陳墨在他對面坐下:“現在誰不知道,陸老弟你沉寂多年後得以一朝突破,如今貴為一代化勁宗師!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整個雲港市的武人,還有那些想攀高枝、求庇護的,恐怕想要拜在你門下習武的人,能從我這回春堂門口一直排到法蘭西國去了!”
陸雲擺擺手:“陳老哥說笑了,只是虛名而已,不值一提。”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陸雲端起茶杯開口道:“陳老哥,實不相瞞,我今日登門叨擾是有所求。”
陳墨臉上的笑容不變,似乎早有預料:“陸老弟可是又需要些滋補固本之物?難道是上次那兩株參王的效果不夠?”
他知曉陸雲早年暗傷累累、身體衰敗的情況。
因此對那兩株耗費巨資和人情的參王寄予了厚望,希望能助其延年益壽。
沒想到,這位陸老弟竟藉此契機,一舉突破到了傳說中的化勁宗師之境!
陸雲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參王效力非凡,於我確有大裨益。”
“只是近日於武道上偶有所感,我那家裡的大補物怕是有些不夠了。”
“陳老哥手中可還有類似那兩株參王年份寶貝,當然了,靈芝、雪蓮、何首烏、黃精……但凡上了年份、藥力雄厚霸道的,我都需要。”
“價錢方面,陳老哥不必有任何顧慮,只要東西好,是真寶貝,我陸雲絕不還價。”
陳墨聞言,眉頭微微蹙起,沉吟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陸老弟,不瞞你說,如那兩株二百年、三百年參王般的極品,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家父當年從太醫院帶出的那點珍藏,已經變賣得七七八八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庫房裡現成的,就剩下十一株堪堪達到百年門檻的參,以及一些幾十年份的靈芝、雪蓮、何首烏之類。”
“算是市面上能見到的最好貨色,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陸老弟你的法眼。”
陸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沒有失望太久,當即拍板道:“陳老哥,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要了!”
陳墨見陸雲如此爽快果斷,讓他不得不鄭重提醒:“陸老弟!這些東西藥性之猛烈,超乎想像!”
“你雖然已貴為一代宗師,體魄遠勝常人,但是藥三分毒,萬萬不可憑血氣之勇隨意服用!”
陸雲聞言,臉上露出從容的微笑,安撫道:“陳老哥放心,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既然敢要,自然自有分寸,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你只管將東西備好就是。”
見陸雲態度堅決,陳墨知道再多勸也無用,只得點點頭:“既然陸老弟心意已決,那我這就去將東西取來。”
說完,他起身朝著店鋪最深處、守衛更加嚴密的庫房走去。
陸雲端坐雅間,慢慢品著茶,心中卻在盤算:這些奇物,不知又能換來多少修改值?能否助他衝破化勁後期?
沒過多久,腳步聲從後堂傳來,只見陳墨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個人高馬大、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約莫三十歲的漢子,以及三名身材結實、手腳麻利的夥計。
那魁梧漢子正是陳墨的獨子,陳浩南,他自幼就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