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直接將“奸商”的帽子扣在了陸家頭上。
而且是當著陸景武這個陸家現任總經理的面,一點情面都不留!
一旁的顏臨同聽到“奸商”二字,頓時勃然大怒!他當即上前一步,指著馮遠的鼻子就罵。
“你他嗎放屁!你哪來的證據說我們公司私呶奈铮考t口白牙就想汙衊人?你說是就是啊?你以為你是誰?”
馮遠連看都懶得看顏臨同一眼,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沙達康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沙達康被馮遠這麼當眾不留情面的逼問,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但他畢竟久居官場,城府極深。
隨即,沙達康臉上那副和煦的笑容慢慢收斂,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腔調。
“同志呀,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收場啊!”
“我們雲港人,還是要同洋人做生意的!!!”
說完這番話,沙達康不再看馮遠那愈發難看的臉色。
他轉過身,輕輕拍了拍陸景武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替我向陸老爺子問好!”
然後,沙達康不再停留,徑直走向自己的座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三輛黑色福特轎車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碼頭。
馮遠看著沙達康的車子遠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明白,沙達康這是用“洋人壓力”為藉口,公然偏袒陸家。
這次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
馮遠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他本以為憑藉燕京總部的尚方寶劍和地方部門的配合,對付一個地方家族應該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陸家這條“地頭蛇”的能量遠超他的預估。
“強龍不壓地頭蛇!”
馮遠承認了這個現實,在雲港市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這條“過江龍”確實壓不住陸家這條盤根錯節的“地頭蛇”。
甘文耀看著臉色陰沉得可怕的馮遠,小心翼翼地問道。
“專員,我們……現在怎麼辦?”
馮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他明白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毫無意義。
“走!”
馮遠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轉身就朝自己的黑色轎車走去,“回燕京!”
“啊?回……回燕京?”甘文耀愣了一下。
馮遠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留在這裡幹什麼?等著看陸家的臉色,還是等沙達康那個老油條請我們吃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陸家這裡暫時不好動手,我就不信楚寶真那個老東西的嘴能一直那麼硬下去!”
甘文耀不敢再多問,連忙小跑著跟上,兩人迅速上車。
黑色福特轎車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顏臨同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眼中兇光閃爍,湊到陸景武身邊狠厲問道:“景武,這兩個混蛋囂張得很!要不要我帶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在半路上……把他們做掉?”
陸景武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顏哥,他們畢竟是燕京總部直接派下來的人,如果死在雲港市的地界上,而且還是在我們剛剛發生衝突之後。”
“無論做得多麼乾淨,都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和調查。”
“到時候,就不是文物處一家的事情了,可能會驚動更高層,甚至給那些一直盯著我們陸家的對頭遞上刀子。”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這麼讓他們大搖大擺的離開雲港,我陸家的顏面何存?以後豈不是誰都敢來踩上一腳?”
顏臨同眼睛一亮:“景武,你有安排?”
陸景武點了點頭,低聲道:“在來碼頭之前,福叔已經帶槍手在他們離開雲港的必經之路上等候了。”
“不會要他們的命,但……總得讓他們留下點深刻印象,知道雲港市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顏臨同聞言,臉上露出瞭解氣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好!是該讓這些鼻孔朝天的傢伙嚐嚐苦頭!有福叔出手,保證讓他們終生難忘!”
另一邊,陸雲昨夜將《硬氣功》第一層修改至大成後,他能感覺到化勁中期的瓶頸已經鬆動,距離後期只差臨門一腳。
極藍武學修改器上的修改值已經歸零,而“鬼哭坳”那片水域陸雲又暫時不想去。
通過斬殺邪祟快速獲取修改值的路子只能緩一緩,那麼眼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再次藉助年份久遠的天材地寶來積累修改值。
沒多久,陸雲來到了位於雲港市城中心繁華地段的一家老字號藥材鋪。
“回春堂”。
這家店鋪門面古色古香,黑底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