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他开始参与那些更早的实验——就是你妹妹和洛雨辰他们参与的那种。他利用那些实验数据，不断修复、替换、升级自己的身体，最终达到了现在的状态。所谓的万劫不灭，其实是一个由无数版本迭代，加上命运作用的终点。”

    苏夜说：“所以他的真实年纪……”

    烛九阴接过话头：“超过一百五十岁了。临渊那个名字，大概就存在于那个时间段。”

    苏夜看着面前的月光，她想，一百五十年前还是科技相对落后的时代，到如今，龙裔已经迭代到了这个地步。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那你说的关于我父母的事，到底是怎样的？”

    烛九阴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过了片刻，他重新开口：“你父亲是最早一批异能者之一。那时候异能还不叫异能，只被当作某种极为罕见的基因异常。”

    他转头看向苏夜，隔着两步的距离，“但他和你母亲一直都在某些人的视野里。你父母之所以被抹去痕迹，不是因为他们只是普通人，是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普通。”

    苏夜听到自己问：“那你现在不能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吗？”

    烛九阴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

    “我有试过。在另外某个时间线里，我把完整的真相告诉了你。但那个结果非常可怕。比龙裔成功启动命运重启还要更糟糕。”

    苏夜没有问是什么样的结果。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说：“那你觉得这一次有什么不同？”

    烛九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向远处：“我不知道。但这一次，是我首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