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缓缓开口，“是来收服域灵的？”

    苏夜的心，猛地一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这个念头，已经被对方读到了。

    即使只是瞬间的闪过。

    即使她还没来得及深想。

    但那一瞬间的“念头”，已经足够了。

    苏夜的思维，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不能想。

    什么都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如同将一池清水瞬间抽干，只剩下空荡荡的河床。

    没有目的。

    没有计划。

    没有对域灵的图谋。

    什么都没有。

    只有杀意。

    纯粹的、赤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意。

    既然无法隐藏，那就让对方看到最直接的东西。

    你读到了我的念头？

    好。

    那你现在读读这个。

    苏夜盯着那个女子，银灰色的眼眸中，冰冷如霜。

    那股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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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脸上的淡然，终于消失了。

    她看着苏夜，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等等——”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读到了你的念头！”

    苏夜没有说话。

    杀意，依旧在凝聚。

    女子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

    SS级的杀意，不是开玩笑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

    “我知道你来宁城是为了什么！杀陈三傲，对吧？我可以帮你！”

    苏夜的眼神微微一动。

    女子继续道：“我能通灵，能感知到他的位置！他在宁城藏得很深，但瞒不过我！”

    “还有域灵——我不是要阻止你！我只是……只是需要有人帮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

    苏夜看着她。

    然后，那股杀意缓缓收敛。

    但并未完全消失。

    “说。”

    苏夜淡淡道。

    女子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我叫常月。”

    她道，“常青的姐姐。”

    苏夜没有说话。

    常月继续道：“我的异能是通灵，SS级。但我真正的任务，是压制域灵。”

    她转身，看向身后那团漂浮的光。

    “它一直在试图醒来。”

    “每次醒来，宁城就会乱一次。”

    “我用自己的力量，把它压住了。”

    她顿了顿。

    “但快压不住了。”

    苏夜的目光，落在那团光上。

    那光芒缓缓跳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常月的声音低沉下去：

    “雾都的人来了。森罗殿的人也来了。他们都在等。”

    “等我压不住的那一天。”

    她转身，看向苏夜。

    “你不一样。”

    “你想杀陈三傲，你想变强，你想在这末世活下去——”

    “你是来利用它的。”

    苏夜看着她。

    银灰色的眼眸中，没有否认。

    常月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

    “那就好。”

    “因为——”

    她顿了顿。

    “我也想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