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頭,某處隱蔽的地洞中。
野人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死死捂著喉嚨,想要堵住漏風的咽喉。
“噗!”
一旁的天狼手持一把邊緣鋒銳的白色樹葉,隨手丟出一枚,樹葉就像飛刀一樣,深深扎入了野人的肩頭,乳白色的毒素頓時開始浸染傷口附近的血肉組織。
野人頓時悶哼一聲,額頭冒汗,劇痛之下,本能的大張著嘴巴想要高喊,喉嚨裡卻只能發出悶哼聲。
“這是蝕心草的葉片,這種樹葉的毒素對很多生物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但這毒對先民的體質無效,反而會讓我們保持清醒,不過,副作用是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痛苦,而且每多一片樹葉,都會使痛苦翻倍。是哨兵部隊內部審訊時最常用的手段。”
天狼面色如常的說著,隨手又將一片樹葉扎入了野人腿上,野人雙目再次瞪圓,混身汗如雨下,抖如篩糠。
“目前先民罪犯承受蝕心草的記錄,是17片。那麼,你是直接交代呢?還是繼續挺著,試試要不要打破這個記錄?”
天狼冷笑的看著地上的痛苦的野人,眼中沒有一絲同情:“老實交代,你們總共寄生了多少人?”
沐遊站在一旁,臉色略微古怪的看著這一幕。
眼前這個野人,正是看守天狼的那兩名獄卒之一,同時也是之前擊殺他遊戲角色的野人。
這個人沐遊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寄生者,所以剛才用風系能力配合天狼,將其他人引走,將這人單獨留了下來,綁架到了這裡。
天狼不愧是神射手,一箭封喉,直接穿透了對方的聲帶,讓對方無法及時出聲求救,隨後又在短時間內無傷制服了這個野人,在周圍存在大量野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將這人擄到了這裡,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沐遊親眼見到了天狼出手的全過程,也不得不佩服,不愧是當年能在野人武鬥中奪魁的人,天狼的實力就算不是全體野人之中的第一人,也一定是最頂尖的那批高手之一。
“不,不知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當天狼第九次將樹葉扎入野人體內時,野人身體劇烈抖顫,終於支撐不住,開了口。
“不知道?呵呵,看來刺激還是不夠啊……”天狼對這個答案顯然並不滿意,冷笑一聲,再次捏起了一片樹葉。
野人被嚇得瞳孔收縮,急忙補充說明:“真的……不知道……在戒林裡我們無法用意念交流……而且我們只能和固定的幾個人聯絡……或許只有外界負責寄生的族人,才知道具體名單……”
天狼聞言皺眉,又問:“那你們平時怎麼互相辨認?”
“普通的先民都很……蠢笨……一般只需要看對方是否能流暢對話即可……”
“哼。”天狼冷哼一聲,似乎被這句話激怒,再次將一枚葉片刺入野人體內,惹得野人又是一陣激烈打滾。
“那高階的先民呢?如何辨認?”沐遊這時忽然出聲問道。對方剛才說的是‘普通的先民’,但是仍有不少先民,本來就能流暢對話。
“遇到無法辨認的情況……有固定的暗號……”野人說到這裡,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神色間痛苦無比,頭頂甚至開始冒出白煙。
“暗號是什麼?”沐遊忙問。
“暗號是……是……”
野人的痛苦似乎在此刻達到了極致,雙目猛地睜圓,口鼻耳目都開始流血,接著頭一歪,當場氣絕而亡。
第679章 暗流湧動
看著面前突兀暴斃的野人,沐遊和天狼齊齊一愣。
這種死亡方式,怎麼看也不像是活活疼死的啊……
沐遊急忙回溯了時間。
回到十秒之前,野人尚未死亡,沐遊嘗試換了個問題。
“野人高層中有多少人被寄生了?”
“不知道……”
“你知道的範圍內,有多少高層是寄生者……”
“唔……啊!”
又是一陣痛苦的慘叫聲中,野人再次頭頂冒著白煙暴斃。
沐遊皺眉,只好又一次回溯了時間,換了一些新的問題。
“野人族長是寄生者嗎?”
“不……是……”
“塞西亞是寄生者嗎?”
“不……不知道……”
“你的上級是誰?”
“……”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
沐遊連續的發問,只要遇到對方暴斃的情況,就立即回溯切換問題。
這麼連續的逼問之下,沐遊很快發現,許多關鍵問題這人都無法回答,在對方想說出答案之前,就會忽然暴斃。
沐遊估計這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