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什麼啊,要不是他這個狼心狗肺的舉報我爸,我爸和我哥不會被抓,我嫂子也不會丟下大侄子不管,和張恆(甘虹新任丈夫)那個狗東西卷錢跑了,我也不會被銀行勸退。
媽,咱們家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餘歡水那個王八蛋造的孽!這房子將來是餘晨的,我是餘晨的媽媽,怎麼就住不得了?”
楊所長看了一眼曹凡,“餘先生,怎麼辦?”
“這房子產權清晰,屬於我個人私有財產,私闖民宅,蓄意搶奪、侵佔他人財產,應該怎麼處理,楊所長,你是專業人士,不用問我,該咋辦,咋辦。”
“好,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餘先生你先別進去了,等我們把人控制住之後,你再進去清點一下,看看具體有什麼損失。”
“明白,那就麻煩楊所長了。”
對於這種事情,曹凡表現出聽勸的態度,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他靠在牆邊聽著屋裡的對話,以前也沒覺得甘虹這麼不要臉,楊所長連續警告幾聲之後,她還在對抗。
“警察同志,這裡真的就是我家,呀,你們要幹什麼啊?”
看來是上手段了,曹凡這才慢悠悠地走到門口,看著甘虹已經被銬上手銬,“什麼叫這是你家,咱們已經離婚,財產分割清晰,這房子是我的個人財產。
甘虹,但凡你還要點臉,都說不出這樣的話,喲,這不是我那前丈母孃嘛,甘虹不懂事就算了,你這麼大的歲數也跟著她胡鬧,你不是最要臉的嗎?”
“餘歡水,你個王八蛋,跟我媽說話客氣點,是你把我家害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現在無家可歸,你還報警抓我們。”
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還真是廢物,當好女人當不了,現在當個潑婦也不及格,曹凡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前丈母孃王豔紅衝著曹凡鞠了一躬:“歡水,對不起,是我們做錯了,你能不能跟警察說說,這就是個誤會,該賠償的我們賠償,以後我們絕不再來打擾。”
“媽,你說什麼呢……”
“你給我閉嘴,你爸、你哥什麼時候能出來不好說,難道你也要跟著進去嗎?
那咱們這家還要不要過下去了?
歡水,她爸和她哥咎由自取,怨不得你,以前也是我們家做得不對,我給你道歉了,你高抬貴手,放虹虹一馬。”
“以前放你們全家一馬,今天又要放甘虹一馬,你家是養馬專業戶嗎?
按說我不該給你們計較的,畢竟你們現在就像是一堆臭狗屎,可是像你們這種社會敗類若不嚴懲的話,這社會還有公理可言?”
“餘歡水,你要逼死我們嗎?”
“那也是你們咎由自取,楊所,這事兒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曹凡的話音剛落,王豔紅‘噗通’跪在了他的面前,“歡水,是我們家對不起你,這次也是我們做的不對,求你看在餘晨的份上,饒了虹虹一次吧?”
說著話,又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楊德昌見狀也看向曹凡,事已至此,曹凡想了想,“就這樣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楊所,麻煩你了。”
這種事怎麼解決,最終還是要看曹凡怎麼決定,楊德昌見曹凡這麼說了之後,隨即就出具了現場調查記錄,並讓雙方簽字確認。
這舉動不由讓曹凡高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老江湖啊,這等於是在固定證據,如果下次甘虹她們再鬧,可就不是這麼簡單放過了,屢犯和首犯的處罰力度可不一樣。
等送走楊德昌和甘虹母女之後,曹凡叫來了掛房子的那個中介,讓他找人修了門,又交代他儘快把房子賣出去,還專門交代價錢好商量,這麼晦氣的房子,還是早賣掉的好。
曹凡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剛出單元門就看到甘虹站在門口,而王豔紅則是站在不遠處抹著眼淚,甘虹看到曹凡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撲了過來。
“歡水,你幫幫我們吧,現在我爸媽家已經被查封,張恆和我嫂子把最後錢都卷著跑了,我爸之前不是給你了五十萬嘛,你就行行好,給我二十萬,十萬也行啊。”
“甘虹,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剛才沒有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已經是看在餘晨的份上了,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從你決定出軌的那一刻起,咱們之間的情分就已經沒有了,現在你所有的遭遇,都是你咎由自取。”
“餘歡水,你這麼對你兒子的媽媽,難道你不怕你兒子恨你嗎?”
“恨我?
他要恨也會恨你這個紅杏出牆的媽,就是你這種行為,會讓他只要想起你的時候,都會覺得噁心。
我最後再給你說一遍,從今往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餘晨面前,否則我不敢保證做出什麼事情來。”
“餘歡水,你都得絕症了,怎麼就不能做點好事,積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