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你也配?”
說罷,曹凡一把推開甘虹,即便是她一個踉蹌坐在地上,也沒有引起他一絲一毫的同情,他三兩步走到王豔紅面前。
“最後管好你的女兒,要不然你當年的那些醜事,和你女兒的醜事會人盡皆知,我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你們跟我玩不起,懂嗎?”
不等王豔紅說話,曹凡走到車位旁開車走人,至於那兩個女人,則是看著他的車尾燈逐漸遠去,甘虹還要說些什麼,但是王豔紅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你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好好的婚姻被你做沒了,連你的兒子都看不起你,甘虹,你就別鬧了,難道你真的打算氣死我嗎?”
“媽,我也是……”
“住嘴,以後不許再找餘歡水,他現在已經是咱們惹不起的人了。”
在回去路上的餘歡水,突然接到了唐韻的電話,“唐大畫家,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沒啥事,就是跟你說一聲,呂夫蒙宣判了,有期徒刑十一年,罰金三十三萬,這會你有空沒有,中午來陪我喝一杯?”
“他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不說,我都快忘記有這麼一個人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他,要不然我怎麼會認識你唐大畫家,正好今天我心情也不錯,那就喝一杯?”
“那就這麼說定了,來我畫室吧。”
“好,這就出發。”
剛掛完電話,電話就又響了,是市臺那個新聞中心副主任白秋生,“白主任,是有什麼指示嗎?”
第五十二章 唐韻:我就是飯。
電話那頭的白秋生熱心地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餘先生說笑了,我哪敢有什麼指示啊,明天是週三,採訪的大綱已經出來了,我發您一份,您看看有什麼不想談的,我會親自修改。
另外節目是明晚七點半開始錄製,因為你之前沒有錄過節目,希望您能三點半能到臺裡,咱們先走一遍。”
“好的,白主任,那你把大綱發給我吧,我先看看,然後咱們再溝通,明天下午三點半我會準時到的。”
或許是聽到曹凡電話裡不想多聊的意思,白秋生也沒再說什麼,“我等下就發您,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餘先生。”
掛完電話之後,白秋生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張副臺長,“領導,已經聯絡過了,這個餘歡水從我接觸到現在,也不像個刺頭啊。”
“秋生啊,看人不能只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這個餘歡水可不簡單,我找人打聽過了,他在柿局可還是名聲赫赫。
連續給柿局送了好幾樁案子,這些案子可都是赤裸裸政績啊,秋生,你是一個資深媒體人,應該知道怎麼利用好這個餘歡水。
你在副主任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十二年,今年五十三了吧,再上不去的話,你真的要在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了,退休金不退休金的不說,榮譽感可是不一樣的。”
“領導,您放心,既然您把餘歡水交到我的手上,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主任不主任的不重要,關鍵是不能給領導您丟人。”
“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但是作為我來講,是希望你們都能進步的,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有了成績我才好為你說話,明白嗎?”
“明白,明白,領導,那我先去忙了。”
“明白就好,不要讓我失望,去忙吧。”
出了張副臺長的辦公室,白秋生擦了一下頭上的細汗,他心中是百轉千回,幹了十二年的副主任,四年前主任就退休了,可是自己依舊沒有扶正,這次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餘歡水,我可全靠你了啊!!!
此刻被白秋生唸叨的餘歡水,正在奔赴唐韻畫室的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盤算著將來的打算。
從宏強總部來的那個臨時負責人的語氣裡,人家明顯不打算讓自己留下了,自己一下把公司的骨幹全都送了進去。
而且公司的品牌因為這個事情,基本上也毀了一個七七八八,不想留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易地而處,自己也會這麼幹。
再說了,自己打工是肯定不可能再打工,手裡明面上的錢有2000多萬,對於普通人來講,已經財富自由,也該學著享受一下生活了。
不過什麼也不做,也沒有太大的意思,總不能真去白潔的公司幫忙吧,還是說像姚警官說的那樣,藉著這個機會起號?
想著想著,就到了唐韻的畫室,剛一進門,唐韻就像是小貓一樣竄到了他的身上,手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圈著掛在他的腰上,嘴巴也沒有閒著,直接親了上來。
一番口舌之爭後,唐韻才撒開了嘴,“恭喜你,大英雄,礦泉水都能被你當成武器,聽說因為這個事情,娃哈哈都賣得脫銷了,他們有沒有給你代言費啊?”
“唐大畫家不是一直遨遊在藝術的海洋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