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刚转来的转校生,沢田纲吉想起前桌的话,记得是虽然看着有点像不良少年,但狱寺同学的成绩特别好。今天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狱寺隼人靠在斑驳的围墙上,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掺着的绷带。
沢田纲吉:糟…糟糕,更像不良了呢。
狱寺隼人抬脚踢飞脚边的石子,金属摩擦声刺耳:“总算等到你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心里一紧,下意识想绕开,却被对方快步挡在面前。
“别躲,”狱寺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球,指尖在上面敲了两下,球身立刻弹出数根细针,“里包恩说你是彭格列十代目?我可不信。打赢我,或者被这炸弹炸成筛子,选一个。”
沢田纲吉纲吉还没反应过来,金属球就朝他面门飞来。后颈隐隐传来刺痛,是里包恩藏在树后射出的死气弹。
两面夹击。
千钧一发之际,沢田纲吉歪头自然躲过子弹。橙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全身,侧身顺滑躲过飞弹,顺手抓起路边的扫帚,借着惯性横扫过去。
狱寺隼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被扫帚柄砸中腰侧,踉跄着后退几步。
“有点意思。”他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三枚烟雾弹,拉环声脆响过后,白色烟雾立刻弥漫开来。
沢田纲吉在烟雾中闭上眼,超直感顺着气流捕捉到对方的动向。
他猛地冲向左侧,恰好避开狱寺隼人挥来的短刀,同时抬手按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死气火焰顺着接触点侵入,冻结了狱寺手臂。
“什……”狱寺隼人瞳孔骤缩,手腕突然失力,短刀“当啷”落地。
沢田纲吉趁机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动作利落干脆,带着不容抗拒的决心。
狱寺隼人被顶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进了旁边的排水沟。
沟里的水不算深,却足够把人浇透。
狱寺隼人挣扎着想爬上来,湿透的校服变得沉重,加上刚才被火焰冻结了力气,试了几次都没能抓住沟沿。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狼狈地抬头,正好对上沢田纲吉伸来的手。
“喂,抓住。”沢田纲吉的声音温和,死气模式已经退去,脸上还有点红,“这里很滑,我拉你上来。”
狱寺隼人愣住了。他预想过对方会嘲讽,会得意,甚至会补一脚,却没想过会是这样。
迟疑地抓住沢田纲吉的手,对方的掌心不算有力,却很稳,一使劲就把他拽了上来。
两人站在排水沟边,一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一个手心被磨红了一片。狱寺隼人看着沢田纲吉手腕上的红痕,突然“咚”地单膝跪下,溅起的泥水弄脏了沢田纲吉的裤脚。
“我狱寺隼人,愿成为您的左右手。”他的声音带着水渍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十代目的。”
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宣誓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摆手:“你、你快起来啊!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当什么十代目呢。不用这样……”
“必须这样。”狱寺隼人抬头,金发上还滴着水,眼神却亮得惊人,“能在打败我后还会救我一命,这样的首领,值得我追随。”
沢田纲吉拗不过他,只好叹着气把人带回家。刚推开家门,就见秋澄抱着糖豆坐在玄关的台阶上,脚边的糯米正摇着尾巴,鼻尖凑到狱寺隼人湿透的裤脚边嗅了嗅。
“哥哥回来啦。”秋澄笑眯眯地抬头,怀里的糖豆懒洋洋地瞥了狱寺隼人一眼,喉咙里发出“喵呜”的低吟,像是在打招呼。
“这位是……”
“他叫狱寺隼人,是……”纲吉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被狱寺隼人抢了话头。
“我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他站直身体,对着秋澄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得不像话,“十代目的弟弟,请多指教。”
秋澄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是朝屋里喊了声:“妈妈,哥哥带朋友回来了,拜托多准备一份晚饭哦!”
厨房里传来奈奈妈妈温柔的回应:“好呀!正好今天做了咖喱,让阿纲的新朋友暖暖身子~”
狱寺隼人站在玄关,看着沢田纲吉细心地给他找干净毛巾,听着屋里传来的猫叫和狗吠,还有厨房飘来的咖喱香,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颠沛流离惯了,也见多了家族里的尔虞我诈,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温暖。
“那个,”沢田纲吉把毛巾递给他,有点不好意思,“你先擦擦吧,我去给你找身我爸爸的衣服,可能有点大……”
“谢谢十代目。”狱寺隼人接过毛巾,声音轻了些。
秋澄抱着糖豆凑过来,笑眯眯地往狱寺手里塞了颗水果糖:“这个是草莓味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哦。”他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