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捏着那颗糖,糖纸的甜味透过指尖传来,混着屋里的咖喱香,能跟着这样的首领是他的幸运。
抱着成为沢田纲吉左右手决心的狱寺隼人,开始紧跟沢田纲吉,誓要为十代目排忧解难。呃,别管忧和难是怎么来的。
又是一个周日,沢田纲吉早早起床,今天可是甚尔叔叔定的训练日,要是迟到礼物,就死定了。
自从踏出家门,沢田纲泽就感觉有人跟着他。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狱寺同学。
在身后的草丛又一次不自然的抖动,沢田纲吉无奈叹气。冲身后招了招手。
“狱寺同学,过来和我一起吧。”
狱寺隼人猛地站起声,火热道:“是!十代目!”
沢田纲泽扶额,选择充耳不闻。
伏黑甚尔见沢田纲吉又带了个小尾巴,也没说什么,毕竟一个是训,一群也是训,没什么差别。
里包恩倚在教学楼的樱花树枝上,遮阳棚被他随手掀开,露出那双洞悉一切的黑色眼瞳。
不远处的并盛中学后山空地上,伏黑甚尔正将一根缠着咒灵残骸的棒球棍丢给山本武,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挥到能劈开这玩意儿为止,手软一次就带你去咒灵巢穴待半小时。”
山本武咬着牙握紧球棒,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地上,混着草屑晕开一小片深色。
旁边的笹川了平已经脱了上衣,赤着胳膊和伏黑甚尔对练近身格斗,每一拳都带着破风的力道,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轻巧架住,随即手腕一拧就摔在沙地上。这已经是他第17次被放倒,却像头蛮牛似的立刻爬起来,吼着“极限”再次冲上去。
完全顾不上新来的狱寺隼人。
更远处的树荫下,云雀恭弥正用浮萍拐进行每日训练,等着约战伏黑甚尔。
终于笹川爬不起来了。
云雀恭弥利落干脆的将浮萍拐抵着伏黑甚尔的脖颈。
伏黑甚尔毫不在意地叼着烟,另一只手慢悠悠数着手里的钞票:“打够了就吱声,按时间计费,超时一秒加一万円。”
云雀眼神冷得像冰,拐尖又用力了三分,被伏黑甚尔突然爆发的咒力震得后退半步。
云雀恭弥挑眉笑了笑:“哦?这才像样。”
沢田纲吉正被伏黑甚尔用咒灵诱饵逼着突破咒力屏障,每次濒临崩溃时,对方总会精准地扔来一块沾着血的绷带。据说是“能激发求生欲的好东西”。
纲吉在死气模式和正常状态间反复切换,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洗过澡还多,却在某次爆发中意外用火焰灼伤了咒灵诱饵,让伏黑甚尔难得多瞥了他一眼。
里包恩指尖转着死气弹,嘴角勾起弧度。山本武的悟性、笹川了平的韧性、云雀恭弥的孤高,还有沢田纲吉那藏在平静面容下的爆发力,狱寺隼人还差点意思但是够忠诚……
这些孩子就像未经打磨的璞玉,伏黑甚尔用最粗暴的方式敲开了外壳,露出的质地比他预想中好太多。尤其是伏黑甚尔这人,明明浑身散发着“麻烦滚开”的气息,教起人来却精准得可怕。不愧是能杀死咒术师的男人,对“弱点”的嗅觉比猎犬还灵。
“啧,小婴儿也懂看门道?”伏黑甚尔不知何时走到了树下,嘴里的烟刚熄灭,随手弹飞的烟头被里包恩用手枪精准拨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里包恩,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雇我的人只说让我揍他们到求饶,没说还要被小鬼头监视。”
“彭格列十代目的守护者,轮不到咒术界的杂碎来调教。”里包恩从婴儿车里跳出来,落地时已经换上了黑色西装,手里的拐杖“笃”地敲在地上,“你很能打,但不懂‘家族’。要不要来试试?”
伏黑甚尔笑了,笑声里带着戾气:“家族?那种把人拴在一条船上的无聊东西?你这种被奶瓶拴住的小不点懂什么。”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灵力在指尖凝成暗色:“倒是你,顶着张婴儿脸装教父,不怕被人当成玩具踩碎?”
“总比被钱拴住的野狗强。”里包恩拐杖一旋,杖尖弹出利刃,“至少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你,不过是拿命换钱的可怜虫。”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经撞在一起。伏黑甚尔的咒力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里包恩的死气火焰则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向咒力流动的缝隙。
拳头与拐杖的碰撞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山本武几人下意识地后退,却又忍不住探头。
在他们眼中,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强大,一个像旷野里的疯狗,一个像暗巷里的毒蛇,明明都带着致命的危险,却又奇异地形成势均力敌之态。
“喂喂,reborn老师居然在打架?”沢田纲吉看得目瞪口呆,被狱寺隼人一把按住肩膀:“别靠近!那两个人的气场……太吓人了!”
笹川了平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