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暖蹲在火塘边，把火里的柴拨了一下：“不缺干活的人，但多一个也不算多。”她站起来，“阿木旁边那间棚屋空着，你住那间。”

    阿成站在火塘边没有动：“我住下来之后，管分配人会不会来找我？”

    沈暖没有抬头：“他站的位置能看到营地门口。你走进来的时候，他能看到你站在门槛外侧，也能看到陈越侧身让你进来。他看到了，没有过来，说明他不会来找你。”

    阿成转身走到阿木旁边那间棚屋门口，弯腰钻了进去，没有关门。陈越站在营地门口，往部落方向看了一眼。管分配人站在矮棚门口，面朝营地，隔着整段干溪沟的距离，远远地站着，没有往前走。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矮棚里面。陈越站在营地门口，没有跨出去，站在门槛内侧，等管分配人从矮棚里出来。他没有出来。陈越站在门槛内侧，站着，等了一段时间，确认管分配人不会再从矮棚里走出来，才转身走回火塘边坐下。

    阿措蹲在火塘边，把短棍从膝盖上拿起来：“第五天，有人跨过来了。阿成跨过来的时候，管分配人站在矮棚门口看着，没有拦。”

    陈越蹲在火塘边：“他拦不住。他站在矮棚门口的时候，阿成已经走到干溪沟边缘了。管分配人看到的是阿成走完整条路之后才走出来的，不是在路上拦的。他在阿成走完之后才出来站。”

    “那他是在看路通没通。”

    “对。他在看阿成走过去之后，路会不会断。阿成走进来了，路没有断。”

    陈越站起来，走到营地门口，往干溪沟方向看了一眼。木头还在，插在土里，方向朝海。他蹲下把木头重新压实了一下，站起来，转身走回营地。

    阿成住的棚屋门帘垂着，里面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