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隔了一段时间才说：“有人从营地东侧过来过，在灌木丛边缘停留，然后折返回去了。他下次来的时候，不会折返，会继续往前走。你拔出来调整角度，他下次看到的时候会知道木头被人碰过两次，一次调整方向，一次调整回来。他会知道这两次是同一个人做的，还是两个人做的。”

    陈越走回火塘边坐下，把骨头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膝盖上，把小玲发现的翻土位置、拖痕方向、管分配人传话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次上岸的人会从通道口方向过来，沿着海边的路径走到灌木丛边缘，在翻土的位置停下来，蹲下，看到木头方向变了，然后站起来，沿着木头指向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他走的方向不会偏。第二次上岸的人会按照同样的路线走上来，停的位置和上次停的位置重合。他不需要调整方向。”

    阿措蹲在火塘边，把短棍从膝盖上拿起来，握在手里：“那木头调整过两次角度，下次上岸的人看到木头方向变过两次，他会知道木头被碰过两次。他会在木头旁边多停一次，确认两次调整是同一只手还是不同的人。”

    陈越站起来，走进棚屋，在门槛内侧坐下来，没有关门。管分配人说的“下次上岸的人如果从通道口过来，你不需要问他是谁”——那个人是沿着标记方向走过来的，他不需要被问，他自己会沿着标记方向走到该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