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措蹲在火塘边,从膝盖上拿起短棍:“管分配人放了石头,压了木棍,放了标记。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路是通的。他不需要你走过去确认,你看到石头就知道了。”
陈越站起来,走进棚屋,把骨头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膝盖上,把钥匙重新挂回腰间,走出来,在火塘边坐下。管分配人送木头的时候没有等人回应,插木棍的时候也没有等人回应,压石头的时候也没有等人回应。他做了三件事,每做完一件就转身走了。他是在用三次动作告诉陈越:路已经通完了,剩下的不是铺路,是走。
陈越站起来,走到干溪沟边缘,弯腰把自己插的那根木头拔出来,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确认背面没有新增刻痕,然后重新插回原位,方向不变,面朝部落方向。他站起来,没有回头,走回营地,在火塘边坐下。
阿措蹲在对面,把短棍横放在膝盖上:“你拔出来看了,又插回去了。”
陈越说:“插回去了。方向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