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木蹲在火塘边：“那他们不只是封路，是在看。”

    沈暖从棚屋走出来，蹲在火塘边：“有人想出去被拦下了。两个，想出去找老七，被管分配人的人挡回去了。”

    “挡回去之后呢？”

    “挡回去之后，他们回到自己棚屋门口坐下来，没有再去第二次。”

    陈越蹲在火塘边，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管分配人加岗哨，拦了两个人，两个人被挡回去之后没有再试。他在封路，也在让部落里的人知道封住了。他站起来走到干溪沟边缘蹲下，面朝部落方向，隔着干溪沟和岗哨之间的距离，没有往前走。那两个岗哨站在边缘处，没有动，没有喊话，也没有跨过来。他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营地，在火塘边蹲下，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刻了一道横线。阿措站在棚屋门口：“你刻了。”

    “刻了。”

    “管分配人的人看到会知道你来过。”

    “知道。”

    陈越蹲在火塘边，那根柴还横放在灰烬表面，没有点燃。他没有碰那根柴，只是蹲着，等着看老七最后会不会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