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新围栏。”

    “围栏没什么好看，和原来的差不多，只是往外挪了一段距离，位置变了而已。”

    “我自己看。”

    阿昆松开手，退后半步。储柔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新围栏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一眼围栏：“明天不消肿，我就换海边走走。”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海边的沙地太软，你的腿会更肿。”

    “那你背我去？”

    阿昆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不背。”

    储柔站在围栏前面，没有转身：“那你每天早晚热敷，是敷给谁看的？”

    阿昆蹲在门槛内侧：“敷给你的，不是敷给围栏看的。”

    储柔没有再接话，扶着门框走回棚屋。阿昆蹲在门槛内侧没有站起来，过了很久才端起地上那碗水，喝了一口，碗沿放在唇边没有放下，手也没有动。

    陈越蹲在火塘边，把阿莱说的时间和沈暖扩围栏的动作放在一起。船第三次来了，石头和木板还在原地，围栏已经往外扩了一圈，阿莱说这片沙滩已经被走过三趟了。他站起来走到干溪沟边缘蹲下，面朝海边，把手掌按在沙面上，按完之后没有站起来，蹲在原处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