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的重油,灰黑色。”她看了眼陈越,“坐不了太多人,最多十二三个,但船够大。”
陈越把阔叶折起来,放进口袋。“再加两道壕沟,南边蓄水池今晚起不准来回取水。”他走到瞭望塔下,手拍了下焦黑的塔柱,声音发闷。
“吹三声。”
阿昆愣了一下,拿起竹哨,吹了三声。短促,均匀。
召集所有人。不是警报。
人们陆续围过来。沈暖最后到,站在陈越旁边。
陈越扫了一眼站着的人。
“那边的人到了,远海有烟。”他说,“今夜可能会听到动静。记住——不管听到什么,没我的命令,不许出营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