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烧窑。”

    沈暖用树枝在地上划线，标出新房、水井、仓库的位置。

    小玲没参与。她在东边焦堆里扒拉，摸出个东西，擦去灰——是把消防斧。

    斧刃因高温发黑，木柄末端烧焦，但斧头完好，刃口锋利。

    她走到陈越面前，双手横捧，递过去。

    “你手中的斧头，还很锋利。”

    陈越接过，握住尚有余温的斧柄，掂了掂。

    只要有斧，就能造一切。

    他从怀里掏出卫星电话。众人都一怔。

    他没按关机，而是按下了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号码。

    “你疯了？”阿昆脱口而出。

    陈越不理，把电话贴耳。免提开着。

    “嘟、嘟、嘟——”

    废墟之上，这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沈暖没拦，只后退一步，站到伊莲娜身旁。

    伊莲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巴一张一合，手指掐进掌心，掐出血印。

    第三声“嘟”后，接通了。

    “任务完成了？”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腔调，像在问晚饭是否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