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无所有。躲，只是拖延死期。”

    “那怎么办？”阿芳急得跺脚，“在这儿等死吗？”

    “等。”陈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一哆嗦。

    他转过身，面向火堆，脸隐在阴影里：“让他们来。我杀他们。”

    营地像被投进了一块冰。

    阿芳手里的木棒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你疯了？三个人，三支枪！拿什么杀？”

    储柔声音发抖：“陈越，别冲动……”

    陈越没理会。他径直走到火堆边，蹲下，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

    “沈暖，把所有人都叫来。包括棚屋里的。”他头也不抬，“五分钟，火堆旁集合。”

    “你要干什么？”阿昆咽了口唾沫。

    “表决。”陈越抬起头，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要么跑，要么战。”

    伊莲娜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不行！”

    “闭嘴。”沈暖冷冰冰地瞥她一眼，“你不配说话。”

    五分钟后，十九人围住火堆。小玲靠在柱子上，竹弩仍握在手里。

    陈越站进圈中央，复述了伊莲娜的话。

    “三条路。”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躲进南边礁石洞。等他们搜完再出来。”

    “第二，主动出击。抓他们，抢船，抢武器。”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什么都不做。赌他们找到我们，也不杀我们。”

    手放下。他扫视每一张脸：“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没人说话。

    “我说。”储柔忽然开口，声音虽小，却清晰，“躲。他们有GPS，有枪，有补给。我们什么都没有。躲，至少能多活几天。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