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脑袋微微偏转,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向他,但身体依然保持着攻击姿态,没有转向。
就是这个时候。
陈越的右手猛地一挥,树枝精准地插到蛇身与地面之间的缝隙,手腕一翻一挑,一米多长的青蛇被整条挑飞了起来,落进了几米外的灌木丛里。
蛇身在灌木丛中扭动了几下,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沈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陈越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陈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蛇已经走了。”
沈暖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陈越能感觉到沈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那种触感让他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能感觉到沈暖的心跳很快,陈越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揽着沈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沈暖终于松开了他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我以为我要死了,那条蛇就在我面前,我动都不敢动,我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你做得对,蛇攻击人通常是因为感觉到威胁,你不跑它反而不会轻易攻击你。”
陈越松开沈暖,他不敢再让她继续抱着,再抱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陈越蹲下身,把刚才金士杰那里抢来的布包打开。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让陈越眼前一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银色的打火机,机身擦得锃亮,里面的燃油还很充足。
他按下打火轮,一簇橘黄色的火苗跳了出来,在风中摇曳了几下,稳稳地燃烧着。
除了打火机,布包里还有几样东西,一包压缩饼干,虽然被压碎了大半,但碎块依然能吃。
两盒航空餐,一小瓶矿泉水和几块用棕榈叶包着的烤野猪肉,肉已经凉了,但油脂还凝固着没有坏。
陈越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些东西够他和沈暖撑好几天了。
“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生火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要是再不吃饭,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们在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底部有一个向内凹陷的空间,三面封闭一面开口,开口的方向背风,不容易被人发现。
陈越钻进去检查了一遍,地面干燥,没有任何野兽出没的痕迹,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陈越从外面捡了些干柴和枯草回来,用打火机点着了火,火苗很快蹿了起来,把小小的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他把压缩饼干掰成小块放进竹筒里,加了些淡水泡软,又把航空餐的铝箔盖揭开,放在火堆旁边慢慢加热。
烤野猪肉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翻烤,凉透的油脂重新融化,滋滋地冒泡,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沈暖坐在火堆旁边,双手捧着那筒泡软的压缩饼干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陈越把加热好的航空餐递给她,沈暖接过去吃了几口,又把餐盒递回来。
“你吃吧,我够了。”
陈越推了回去。
“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吃这些野猪肉就行。”
陈越拿起一串烤野猪肉,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东西分着吃完了,航空餐的分量不大,压缩饼干也就那么一包,但热食下肚让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沈暖吃完最后一口,把餐盒放在旁边,忽然站起身走到陈越面前。
陈越还没反应过来,沈暖已经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吻我。”
陈越愣住了。
“沈暖,你说什么?”
“我说吻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呢,快一点。”
陈越想说点什么,但沈暖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就把嘴唇贴了上来。
陈越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想推开,可手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的腰。
沈暖的手顺着的胸口往下摸,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陈越彻底呆住了。
然后沈暖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开始脱,完美的身材全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陈越面前。
陈越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让她把衣服穿上。
可是沈暖抓住了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口。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嚎,陈越所有的旖旎念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快一点上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