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肩颈，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些不该被看到的地方，全都一览无余。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沈暖瞪大了眼睛看着转过身来的陈越，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
然后就是一把抱住自己的胸口，双腿紧紧夹住，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转过来了！你说了不回头的，你说话不算数。”
陈越也是一脸尴尬，他迅速把视线移到别处，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到了不该扫的地方。
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一些。
“我听到你叫了，怎么了，你刚才叫什么，我这是担心你才会看看的，要不我不能转过身来。”
沈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什么惊叫，她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但还是紧紧抱着胸口，声音发抖。
“有条蛇，我刚才看到一条蛇从我脚边游过去了，绿色的，这么长，我有些害怕。”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半米的长度。
陈越的尴尬瞬间被职业本能压了下去，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浅水区边缘，目光在海水中快速搜索。
沈暖还在原地不敢动弹，浑身上下都紧绷着。
“别动，站在原地别动。”
陈越低着头在水里搜寻，目光从沈暖的脚边一路扫过去，仔细检查了周围几米的范围。
海水很清澈，能见度不错，沙地上除了一些贝壳碎片和海草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绕到沈暖身后那块礁石附近看了看，依然没有任何蛇类的踪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可能是看花眼了，水里的海草被水流带着动，有时候看起来确实像蛇。”
沈暖半信半疑，她明明看得很清楚，那条绿色的东西就在脚边滑过去，触感都好像还能感觉到。
“不可能，我真的看到它就从我脚边过去的，我感觉到了。”
陈越走回她身边，蹲下来看了看她脚边的沙地，确实没有任何蛇类爬行过的痕迹。
如果是蛇，沙地上一定会留下印记。
“这里沙子这么细，真有蛇爬过去不可能没痕迹，你肯定是太紧张了，看错了。”
沈暖将信将疑地低头看了看，确实什么痕迹都没有，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还是紧绷着。
“那你先转过去，我赶紧洗完。”
陈越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海浪声和沈暖撩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的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越是压制，某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过了大概两分钟，身后传来沈暖的声音。
“你还是在那边站着吧，别走远，我怕万一真的有蛇，那可就麻烦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和不安，陈越忽然笑了。
“行，我就在这儿站着，你慢慢洗。”
沈暖继续清洗自己，虽然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想到陈越就站在几米外背对着自己，她的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回头，但他没有，这个认知让沈暖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弯下腰撩起海水冲洗头发上的泥沙，动作很轻很慢。
陈越听着身后的水声，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暴风雨的乌云确实在靠近，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稍微快一点，雨快来了，不然我们接下来可能就会很被动了。”
“知道了，马上就好。”
沈暖加快了动作，把身上最后一点泥沙冲洗干净。
她伸手去拿落在礁石上的衬衫，忽然看到一个影子窜了出来。
那条蛇比她想象的要大，足有手臂粗细，浑身翠绿，从礁石缝里窜出后贴着沙地迅速游走，消失在几米外的灌木丛中。
这一次的叫声比刚才大了十倍。
陈越马上就转身，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因为他听出了沈暖声音里的恐惧是真实的。
不是害羞也不是矜持，是真的害怕。
沈暖已经倒在浅水区里，整个人侧躺在沙地上，双手撑着身体想站起来。
但她的右腿好像使不上力，刚撑起来就又跌坐下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了，被咬哪了？”
陈越冲过去，海水打湿了他的裤腿。
“大腿后面，好疼，我感觉有些发麻了。”
沈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陈越没有犹豫，更没有时间去想什么该看不该看。
他半跪在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