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学会的吧。”
“五年。”
“那一定很辛苦,不过也能够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一个很能吃下苦的人,要是换做别人去混日子,不一定能学会这么多。”
陈越把最后几根藤蔓固定好,又试了试网床的承重。
“还行,至少不会半夜掉下去,当然了,这也只不过就是一个临时的东西,肯定说不上舒服,只能将就一点了。”
沈暖坐上去感受了一下,果然和陈越说的差不多,不过一切也都是看怎么比较,至少比直接坐在树枝上好多了。
陈越也随口问道。
“从咱们认识以来,还真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在一起闲聊呢,你当空姐之前做什么的?”
沈暖抱着膝盖说。
“大学学的播音主持,毕业之后考了民航,就一直干到现在,我从小就想飞,觉得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特别酷,后来发现,其实也就是换个地方站着而已。”
陈越轻笑。
“至少你站的风景比大多数人好。”
沈暖也笑了。
“有时候飞国际航线,能看到极光,能看到日出日落,能看到云海翻腾,会觉得这份工作也没那么累。”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丛林里的夜晚比想象中更黑,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不知名鸟类的啼叫,远处还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沈暖缩在藤蔓床上,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陈越脱下自己的T恤扔了过去,沈暖接住说。
“你给了我,你怎么办?这么冷的地方,你肯定也受不了吧。”
“我皮糙肉厚,抗冻,到了这里了,没必要矫情什么。”
沈暖没有推辞,她把T恤披在肩上说。
“陈越,你说我们真的能活着回去吗?我现在根本都不敢继续想别的事情。”
“能。”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当然你也不是。”
沈暖没有说话,但她把陈越的T恤裹得更紧了一些。
树下的狼叫声在深夜时就渐渐远了,大概是放弃了守候,去寻找更容易得手的猎物。
陈越没有完全睡着,他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耳朵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这是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
即使在安全的营地里,他也从不会进入深度睡眠。
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一阵窸窣声把他彻底惊醒,他看到沈暖在藤蔓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