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狼则蹲在几米外,舔舐着被陈越砍伤的前腿,时不时抬起头扫一眼树上的猎物。
当然了,对于它们来说,这树上的确实就是猎物,没有什么疑问。
沈暖缩在陈越身边抱着树枝,看了一眼树下说。
“它们会一直等下去吗?”
“会。”
陈越把石刀插在腰间的藤蔓绳上,开始检查身上的伤口。
沈暖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说。
“这些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护着我,你根本不用冒这种险。”
陈越倒是没有太当回事。
“少说这些没用的,在野外受伤是常事,我当兵的时候比这惨多了,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沈暖在自己衬衫的下摆撕下一条布条递了过去。
“你用这个包扎一下吧。”
陈越接过布条在肩膀上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布条很快被血浸透了,但至少暂时止住了血,无论怎么说也是聊胜于无的。
“后面就不要再私了,你的衣服都快被你撕成抹布了。”
沈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下摆少了一大块,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她脸上一热,下意识用手遮了遮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陈越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树下的两只狼身上。
已经是傍晚了,树下的两只狼依然没有离开,头狼换了个姿势趴在一丛灌木旁边,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树上的人。
沈暖的声音很小。
“它们一直不走,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树上待着吧?”
陈越看了看头顶的树冠,这棵枯树虽然倒下了一半,但主干还斜搭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斜坡。
“往上爬,枯树的主干连着上面那棵活树的枝干,从那里可以爬到更高的地方,狼不会爬树,但只要它们守在下面我们就下不去,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过夜。”
沈暖看了看枝干和藤蔓,咽了一口口水,她从小在城市长大,连梯子都很少爬,更别提这种野生的大树了。
“我怕我爬不上去,而且我多少有一些恐高。”
“我教你。”
陈越踩着枯树的主干往上走了两步,回头向她伸出手说。
“来,把手给我,踩我刚才踩过的地方,慢慢来不要害怕。”
沈暖握住陈越的手站了起来,跟着陈越的脚步往上挪。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枯树的主干向上移动。
陈越每走一步,都会回头确认沈暖的位置,必要时伸手拉她一把。
就这样走了大约七八米,枯树的主干和旁边那棵大树的枝干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固的平台。
“到了。”
陈越先跳上一根粗壮的横枝,然后转身把沈暖拉了上来。
这里的视野开阔了不少,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到远处的海面,沈暖靠在树干上面呼出一口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们今晚就待在这里吗?”
陈越点头,然后打量着周围的树枝,开始动手整理。
他折断了几根碍事的小枝丫,把几根粗壮的藤蔓拉过来,在两根主要的枝干之间编织成一个简易的网。
沈暖有些惊讶。
“你还会编这个?”
陈越头也不抬地继续手上的活。
“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学过,以前在部队,有时候要在丛林里待好几天,这种技能是必备的。”
沈暖忽然问他。
“你在部队待了多久,部队里教了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一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