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与试探
月沉淀的独特温润感,与苏依宁清冷的气质奇异地融合。

    “阿宁,这簪子…好像有些年头了?”叶初希好奇地凑近,带着一丝亲昵的探究,“我记得这簪子是你嫁来王府的那天就戴在头上的。”

    “是不是府里那些新打的样式都入不了你的眼?明日我就让最好的工匠来,给你打新的!喜欢什么花样尽管说,我亲自给你画样设计,保准独一无二!”

    她说着,便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伸手想去触碰那温润的古玉。

    指尖还未触及,苏依宁却已不着痕迹地微微侧首,避开了她的触碰。

    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淡然的模样,只轻轻抬手扶了扶簪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不必了。我……恋旧。留着吧。”

    叶初希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讪讪收回,脸上笑容依旧灿烂。

    “好,随你欢喜。只要你戴着好看就行!”

    果不其然,号称“赌神”的叶初希今日手风奇背,一下午马吊竟未开一胡,输得灰头土脸。

    到了晚间,叶初希还在不服气,像个别扭的孩子般闹着不肯睡,直嚷嚷要“翻盘”。

    苏依宁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格外温柔顺从,眼波似春水般盈盈动人。她主动贴近叶初希,吐气如兰,带着一□□人的媚意,低声说要帮她“降降火气”。

    叶初希受宠若惊,心花怒放。判罚的事情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脑袋一热,只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是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柔情太过炽烈,今夜的痴缠比往昔更加疯狂,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与占有。

    疯狂又荒唐。

    两人抵死缠绵,不知疲倦。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燃烧殆尽,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直到窗外晨光熹微,天色泛白,精疲力竭的两人才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叶初希觉得自重阳节后,苏依宁心情就一直不太好。于是按着她的喜好,想法设法找来了新鲜玩意哄她高兴。

    叶初希兴冲冲地拿着一卷雪白的宣纸走进书房:“阿宁,快看!新得的澄心堂纸,光洁如玉,最适合写小楷!你试试?”

    苏依宁正在用一方旧墨锭细细研磨,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那卷新纸:“果然是好纸。”

    “是吧!”叶初希把纸铺开在她面前,又拿起她用的那块半旧的墨锭看了看,“这墨……快用完了吧?正好,我那儿有一匣子新贡的徽墨,油烟细。墨色又黑又亮,配这纸正好!我去拿来?”她说着就要转身。

    “不必了。”苏依宁的声音阻止了她。

    她依旧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方旧墨,墨汁在砚台里晕开浓黑的色泽,“这旧墨……还剩些,够用。”

    叶初希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她放下那卷雪白的纸,看着砚台中浓稠的旧墨:“旧墨……是好,墨色沉稳。只是……总有磨尽的一天。”

    苏依宁拿起笔,蘸饱了墨,在那雪白的新纸上轻轻落下一笔。漆黑的墨迹在白纸上异常鲜明。

    她看着那一点墨痕,声音很轻:“磨尽了……便换块墨。纸旧了,也终会换新的。但此刻写下的字,是什么墨,什么纸,便是怎样了。”

    她放下笔,不再看那新纸,“这纸……还是收着吧,我用惯的竹纸就好。”她拿起自己常用的那叠略显粗糙的竹纸,继续书写起来。

    叶初希看着那卷被嫌弃的雪白澄心堂纸,又看看她笔下在竹纸上晕开的沉稳墨色,只觉得那白得耀眼的纸,此刻竟显得如此多余和刺目。

    她默默地将那卷新纸重新卷好,放回了书架的角落。

    “阿宁,我手酸。”

    叶初希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桌上堆积的公文,叹了口气。

    “唉,这些折子,写得手都酸了。阿宁,你字写得好,要不……你帮我誊抄几份?”她拿起一份空白的折子,笑着递向正在练字的苏依宁。

    苏依宁放下笔,却没有接那折子:“王爷说笑了,这是给陛下的奏章,岂能由我代笔?于礼不合。”

    “就抄几份请安的嘛,内容都一样,不打紧。”

    叶初希把笔也递过去,语气带着点央求,“你的字,比我的工整好看多了。父皇看了也舒心不是?”

    苏依宁看着那笔,又看看叶初希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王爷的字,自有风骨,勤加练习便好。况且……”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执笔,笔意拘束,反倒失了章法。还是王爷亲力亲为的好。”

    叶初希慢慢收回递出的笔和折子,声音低了些:“也是……你的字,清逸脱俗,用来写这些刻板东西,是委屈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字,忽然觉得那墨迹格外笨拙刺眼。

    叶初希独自坐在书案后,盯着那份空白的折子,久久没有落笔。书房里只剩下墨锭研磨的沙沙声,单调而沉闷。

    终于处理完公务,叶初希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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