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适合表白
    王府的大火在天亮前终于被扑灭,但叶初希的书房连同附近几间厢房已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所幸救火及时,苏依宁的寝殿和其他主要建筑得以保全。

    叶初希寸步不离地守着太医重新为苏依宁处理伤口。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再次崩裂,叶初希的心像被刀绞一般。

    “王爷,王妃,”林悦端着一碗参汤进来,脸色凝重,低声道,“奴婢刚才趁乱去查看过书房废墟……暗格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叶初希一沉!备份图纸、账目往来、还有那块要命的凤凰令牌!果然被拿走了!

    “知道了。”苏依宁闭了闭眼,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去吧。”

    林悦担忧地看了自家公主一眼,默默退下。

    “阿宁……”叶初希握住苏依宁冰凉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他们拿走了令牌!他们想用那个嫁祸你!不行,我得去找上官羽,让她……”

    “初希。”苏依宁打断她,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我说。令牌之事,到此为止。无论谁问起,无论他们拿出什么,你都要一口咬定从未见过,更不知道什么越国令牌!那书房里,只有图纸和账册,明白吗?”

    “为什么?”叶初希不解,“明明是他们栽赃!”

    “因为说不清!”

    苏依宁语气急促,牵动伤口,闷哼一声,缓了口气才低声道。

    “那是越国王室暗卫的令牌!一旦被坐实出现在你书房,无论原因是什么,都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与我皇兄有勾结!”

    “这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不仅我会死,整个礼王府,甚至丽妃,都会受到牵连!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逼我暴露,或者直接借安帝的刀除掉我们!”

    叶初希如遭重击,脸色瞬间惨白。她只想到对方栽赃,却没想到这背后的政治绞索如此致命!

    苏依宁的越国公主身份,始终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苏依宁眼中寒光闪烁,“对方拿到了令牌,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在此之前,我们要稳住阵脚。

    “赈灾和盐井工程绝不能停,这是你在朝堂立足的根本。粮仓军械栽赃之事,交给上官羽去查,她是聪明人,知道轻重,也明白这是对付李序时的好机会。至于王府这边……”

    她看向叶初希,“加强戒备,尤其是你,初希,绝不能再以身犯险。”

    “那你呢?”叶初希更担心她。

    “我?”苏依宁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自有安排。”

    大理寺。

    上官羽看着面前被封存好的军弩、箭矢和猛火油,以及粮仓守卫的口供,脸色阴沉如水。证据链已经相当清晰,矛头直指李序时!

    但问题在于,这些军械的来源。

    弩身上的“京畿卫”标记,让她心惊肉跳。她秘密提审了京畿卫掌管军械库的几名官员,一番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有人松口。

    不久前,确实有一批淘汰的旧军械“报损”处理,但去向不明。经手人……隐约与李序时的一位远房亲戚有关。

    “李序时,你真是胆大包天!”上官羽拍案而起。

    私藏、转移军械,栽赃亲王,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李序时手握兵权,党羽众多,没有铁证和万全准备,贸然弹劾只会打草惊蛇。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李序时指使二管家将这些东西放入粮仓的!或者,拿到那批“报损”军械的最终去向清单!

    上官羽想到了乐颜。

    这个路子极野、手段莫测的女人,或许有办法弄到那些官面上查不到的东西。

    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为了给李序时定罪,为了查清真相,她不得不再次与这个“妖女”打交道。

    云光阁。

    乐颜正在听手下汇报各地物资调度情况。王府大火和粮仓军械案,让她也绷紧了神经。

    “姑娘,大理寺上官大人求见。”侍女通报。

    乐颜挑眉:“哦?这位冷面俏捕头,又有什么指教?请她进来吧。”

    上官羽走进来,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开门见山:“乐颜姑娘,本官此来,有事相询,亦是……有事相求。”

    乐颜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媚眼如丝:“哟,能让上官大人开口相求,真是稀罕。说来听听?”

    上官羽强忍着不适,将粮仓军械案和李序时可能通过京畿卫内部关系转移“报损”军械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本官需要拿到那份‘报损’军械的最终流向清单,或者找到经手人藏匿的副本、账目。大理寺明查阻力太大,姑娘路子广,手段多,不知……可有办法?”

    乐颜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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