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秦家没人了,还是觉得我死了?”钱颂上前一步,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扣住秦屿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浑身滚烫的男人扯进了自己怀里。
熟悉的雪松冷香瞬间包裹了秦屿。
秦屿原本还在挣扎,闻到这个味道,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根弦。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钱颂那张被粉丝吹捧为“神颜”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钱颂”秦屿嗓音沙哑,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软糯,“热”
这一声“热”,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钱颂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他抬手揽住秦屿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林皓手里抽走房卡。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起伏,却让林皓如坠冰窟,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电梯。
“咔哒。”
套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秦屿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间,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体内的药效彻底爆发,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钻心。
“水给我水”他难耐地扯着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胸膛。
床边塌陷下去一块。
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屿哥,看清楚我是谁。”
秦屿努力聚焦视线,眼前的人影重叠又分开,最后定格在钱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上。
“钱颂你他妈废话真多”秦屿喘着粗气,伸手去抓钱颂的手腕,想借那点凉意降温,“帮我叫医生”
“医生治不了这个。”钱颂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屿的耳廓,“只有我能治。”
他是耐心的猎人,在秦屿身边潜伏了整整二十年。
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飞扬跋扈,却又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秦家二少起,他就布下了这张网。
他收敛起钱家小少爷的锋芒,伪装成风流不羁的戏子。
甘愿在他手下做一个“打工人”,看着他身边人来人往,等着他露出破绽的这一天。
今晚,猎物终于自己送上门了。
“秦屿,我等你很久了。”
钱颂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渴望。
秦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唇就被狠狠封住。
不是平时那种兄弟间的打闹,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甚至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氧气被掠夺,口腔被扫荡,秦屿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那根名为“发小”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唔松”
他想推开,但那点力气在钱颂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
钱颂单手扣住他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膝盖强硬地挤进他的腿间。
“别怕,阿屿。”
钱颂在他耳边低语,叫着以前秦屿逼他叫的称呼,语气却充满了讽刺和狎昵,“我会让你舒服的。”
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秦屿惊恐地发现,平日里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偶尔开开玩笑的钱颂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具掌控欲、技巧高超且不知餍足的野兽。
药效的折磨和钱颂的掠夺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哭过,骂过,求饶过,甚至搬出了秦家大哥和盛琰来威胁,但换来的只是钱颂更凶狠和一句冷冷的: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是你的主宰。”
直到天光微亮,风雨才堪堪停歇。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
秦屿浑浑噩噩醒来。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下药、林皓、钱颂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以及钱颂在他耳边一遍遍逼问“我是谁”、“喜不喜欢”的低语。
“操。”
秦屿低骂一声,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秦屿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衣服碎片,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这他妈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是他老板!我是他发小!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
结果被这小子按在床上给办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秦二少的面子往哪搁?
秦屿忍着剧痛,从地上捡起钱颂的衬衫胡乱套上。
他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