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三十九)
!!

    萧辰冷哼一声:冤枉?冤枉就是你自己带的药,自己嘱咐人下去熬,自己亲手端到陛下手上?

    萧辰咬牙切齿的说道:徐大人,如此铁证如山在跟前,还要欺我大晟这满朝文武吗?!

    徐进惊慌失措道:王不留行用于快速落胎,可陛下胎早已落尽

    姬萦闭着眼睛靠上萧辰的肩膀:徐卿

    他的声音很轻,打断了徐进惊慌失措的言语:朕的脉案中从未写胎象,更未写落胎。

    他面色惨白的望向他:徐卿是如何得知朕有了身孕又落了胎?

    徐进大脑一片空白。

    姬萦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圈臣子,又无力的闭上眼睛:朕虽年幼,但也是大晟正统。前朝多难之时,宦官小臣尚知以死捍卫社稷正统,宁投河而死亦不忍伤其君。朕万万不曾想,朝堂之中,竟出你这般包藏祸心、暗下毒手,戕害君嗣、欺辱幼主的僭逆之臣,置千古臣节于不顾,令孔孟道义蒙尘!

    萧辰双眼含泪将他按在怀里,对着徐进恨恨道:徐大人竟然连阉人都不如么?!

    士大夫为国为君而死,就算是坐空天子或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是向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儒家纲常道义教化百年,如此行径,确实骇人听闻。

    再加上姬萦如此柔软示弱的姿态,顿时激起一阵群情激昂,连声讨伐。

    徐进被这一声声大过天的讨伐给淹没其中,实在是有口难言,其余曾经有过小动作,又花过心思的世家大族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一些僵在其中不敢动弹,一些迅速反应过来,也随着众人一起声讨徐进。

    萧辰见目的已达到,便迅速将姬萦抱回内殿,一盆接一盆的清水送进来,又一盆接一盆的血水泼出去。

    姬萦突然从帷幔里伸出手,握在了萧辰的手腕上:小锦,此事要瞒下去,不能让人知道朕怀过胎又落了胎。

    萧辰含着泪捧着他这只手,关心则乱,他已经完全不想姬萦是为什么要让他瞒下去了,只是连连点头。

    姬萦这才松开他的手,晕了过去。

    顾桓在塞北也不容易,战场上刀剑无眼,九死一生,不能让他分心。

    与此同时,塞北的风沙似连天,如刀一样割过人的心头,在一片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中。

    顾桓突然心头一悸,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心中只觉一片酸涩,如同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割下他的肉。

    今日是他选秀的日子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就算是他不喜欢,他也一定要为了皇位和女子再留下一个孩子吧?

    夜里,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手伸进怀里,将离别前夜他偷偷藏下的姬萦穿过的肚兜拿出来,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闭着眼睡去。

    睡梦中是一片浓郁化不开的漆黑,突然一只莹白的手从漆黑中伸了出来,那白的发光的手腕轻轻一折,搭在了他的手上:哥哥,我好疼。

    顾桓抬头,姬萦浑身是血的站在他身前。

    梦醒处,神惊魂断。

    他猛得从床上惊坐起来,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作者有话说:

    抱歉老大们,实在是太忙了中午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没有产出但好歹是赶上日更了。

    好想退休

    第77章 计谋

    顾桓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只匆匆披了一件外衫便起来了,他行至舆图前,上方密密麻麻是他的排兵布阵,他看了一会儿,又急得在屋内转了两圈。

    萧辰走后,姬萦来的信却还是少,这段时间甚至直接没有了,这不可能,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顾桓突然在房中站定,他要回去看看他。

    行军途中无诏私自回京是大罪,顾桓沉着脸想了片刻。目光盯上了河西尽头的嘉峪关,监军坐镇军中守着虎北口,而他亲征嘉峪关,截断对方的粮草,那便只是出征途中消失了几日

    他来不及等到天亮,就清点了兵马,他扬鞭拍在马臀上,战马嘶鸣,向着嘉峪关的方向猛奔而去。

    常言道: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截粮之法古来有之,所以北夷蛮人做了十足的准备,却没想到顾桓这个疯狗打起仗来跟不要命一样。

    往常的行军之法,在他身上完全不适用,他带着一小队的人马,如同一阵疾风,横扫了嘉峪关所有的后备辎重。

    自古以来没有这种急行军的打法,如此急行军,辎重和兵备都不一定能跟得上,但他完全不留后备和辎重,军队行军的粮草全靠打完抢粮,绝不恋战。于是他以战养战,不过三天,就将胡人们的辎重全部斩断。

    就连右贤王的小儿子都被他活捉了,此人长得高鼻阔目,眉眼深邃,被活捉了之后丝毫不见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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