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只有小锦才是您最可靠的盟友啊
而顾桓,哼,蠢东西,连自己家族是怎么没落的都不知道,到时候只需要稍稍一点拨
萧辰愉悦的弯起了眼睛。
顾桓收到姬萦的信便急忙拆开了,他翻来覆去的读了好几遍,一字一句的往下看,可是还是没有给他的回话,甚至连一句关心问候他的话都没有。
不可能!姬萦这么爱他怎么可能?
顾桓绝不相信。
他眼神晦暗的盯着萧辰的营帐,哼,一定是这只狐狸精将姬萦的信收走了!至于为什么是姬萦的字迹就不许皇帝和他一样节俭战报和家书分开写么?!
想到这里,他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十分愉悦的笑容。他的家书有多少分量,他是知道的,若姬萦也分开寄,是不是因为他写了这么多回信
他捧着这封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想象着姬萦的家书里会给他写什么,兀自甜蜜了好一会儿。
他也很想念自己吧?所以才会写很多很多的话,以至于都传不到他的耳边。
他想起临走前,姬萦还乖乖抱着自己的双腿盛着精液的模样,有些脸热。以往每日两人相处他并来不及思索更多,就被情欲打的沉沦其中,现在离得远了,那些往日未注意到的细节,便在每个夜晚都被他一遍一遍翻出来回味。
想他任性又骄纵的模样,想他明亮又狡黠的眼眸,想他身上又香又甜的味道
在离开都城前,他一直以为时间和塞北的风沙能够消磨他的爱意,可真正到了塞北之后,却发现他对他的思念和爱像奔流不息的江水一样无休无止。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顾桓美滋滋收好的这一封回信,转身提剑而去。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挣上最多的战功,再拿到他的心上人面前,求娶天下最金贵的小猫。
塞北的第一封捷报传来,姬萦正在大宴群臣,他听了来报只微微一笑,关于顾桓却连问都不问。
他举起酒杯道:既有猛将在前冲锋陷阵,江山当稳固,此战大胜,尽显我朝将领雄风,今日君臣同乐,当浮一大白!
专门负责宫中传讯的提塘官提了一口气,斟酌了很久,不知此话是否会引天子不快,还是在旁边轻声道:陛下,此战虽然大捷,但顾大人深入敌阵,身负重伤,伤势凶险,至今尚未痊愈。
姬萦的手顿了顿,十分惋惜的说道:顾卿唉,顾卿素来秉持刚正,忠心耿耿,此战必是身先士卒,此战身负重伤,实在是令人心恻
他略一沉吟,看向身旁的冯喜道:速取内库上等金疮良药、疗伤珍材,拨一队御前亲卫护送,即刻送往边关,务必妥善交于顾相,好生照料。
冯喜连忙应了,遵着圣上口谕,便下去办事。
毕竟是上场杀敌,保家卫国的,陛下如此赏赐,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也看不出什么喜恶,坐下众人隐晦的对视一眼,又都移开了目光。
姬萦将酒杯举在唇边,拉起袖子遮挡,将酒尽数泼在了地上。
今日气氛正好,户部侍郎便出列道:陛下,选秀之事臣等已筹备妥当,这月三十和下月十五都是黄道的好日子。陛下意下如何呢?
姬萦顿了顿,大眼睛眨了眨,露出天真又疑惑的神情:竟然如此之快吗?朕听说往常都是仲春二月,今年二月早已过去,众爱卿却还能选定日子么?况且国难当前难道此事不应该暂缓么?
户部侍郎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连忙躬身道:陛下年岁已至,我大晟皇脉本来又单薄顾相在外不也是为了保陛下江山永固么?为陛下开枝散叶,乃国之大事,为我大晟绵延血脉,又何必拘泥于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