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在城墙上,见顾桓回来,便急忙叫他走,毕竟谋划一次宫变不易,他不仅要弑兄夺位,更要钓出一些狼子野心之人,为他日后登基扫平障碍,除了顾桓和凉州军,他自然还留有后手。
可没想到顾桓这只傻狗,不仅不逃还说着些什么用命换他的笑话,可笑,他堂堂天子,天命所归,也配他用一条贱命来换。
姬萦咬牙压下那历历在目的心悸,勾住他颈侧的红绳一拉:顾相曾说过这条命是朕的,未经朕允许就要把朕的东西拿出去交换,顾相真是好大的胆子!
脆弱的脖颈受到轻微的挤压,觉出一丝极轻的窒息感,而比窒息更深刻的则是那条绷满了的红绳将落不落的恐惧。
顾桓浑身发抖说道:陛下,臣错了,再也不敢了。
姬萦笑着碾了碾他的唇:顾相向来都是认错认得快,改却从来不改。
红绳松了一下,顾桓闭上眼,咬着牙想强忍过红绳绷弹的痛感,却没想预期的疼痛并未落下,他睁开眼,啪一声,姬萦这才彻底松了红绳。
顾桓一时没忍住,身体往上弹了一下,硬挺的性器一下打在姬萦的胯下。
姬萦反手一扇:好大的狗胆!教训你两句,还敢用狗鸡巴甩朕!
粗大的肉棒被扇得弹回腹部,磨蹭到腹部错落交叉的红绳,顾桓闷哼一声。
姬萦自然发现了,于是又一巴掌扇下去:主人在这训狗呢,贱狗爽成这样像话吗?
顾桓确实被扇的舒爽,他喘着气道歉:对不起,主人。
姬萦伸手握住他粗大的性器,单手甚至还不能完全握住,他不满的甩了甩:长这么大干什么?难用死了!
说完从上到下整个撸了一遍,顾桓不敢相信他在给自己撸鸡巴,顿时有些抑制不住的性器一弹,就想蹭着他的手射了。
姬萦的手迅速往上捏住已经微微张口的马眼:主人允许射了么?
姬萦将他推倒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狗鸡巴憋住了,主人就帮贱狗这一次,下一次若是还没憋住,那就怪不得主人有别的惩罚。
顾桓只好想尽办法的忍耐着。
姬萦看他听话,奖励的摸了摸他的头,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怜惜,甚至加快了速度,从上到下快速撸动。
顾桓忍得大腿发颤,姬萦并起五指,将他的龟头全拢在掌中,旋转着往下按压,少年嫩滑的五指如同五条灵活的蛇,不停的绕着他的性器,刺激他本就澎拜的性欲,顾桓没受过这种刺激连连求饶:主人,主人,赏贱狗去了吧!
姬萦没说话,大拇指朝着龟头猛地用力按下挤压,圆润的指甲顶在马眼处抠挖,性器被这样的动作刺激,再也忍不住的往外喷射。
顾桓的性器粗大,精量也惊人,又因为尚且年轻,所以力道也十分惊人,居然像个小喷泉一样,硬挺挺的立着射了,甚至喷溅到了姬萦的下巴上。
姬萦叹了一口气,抓起顾桓的衣袖擦了擦自己下巴上的精液:看来贱狗还是喜欢惩罚。
第38章
顾桓刚要道歉,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根打磨光滑的横木,横木后方的绳子牢牢的绑在他脑后。
姬萦很满意的笑了笑,拍拍手道:这下才像只狗嘛!
他笑起来,颊边有两个可爱的小窝,显得又天真又可爱,他伸手逗了逗顾桓的下巴:叼着骨头是不是呀。
顾桓说不出话只好点点头,姬萦站起身来,扯了帕子,将他身上和桌子上的白精一点一点擦干净了。
姬萦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说道:真是只坏狗,管不住鸡巴,到处乱射。
擦完后,姬萦随手将手帕一团,丢在顾桓脸上,被自己精液沾满了的手帕盖在脸上,精液的腥骚味让他有点想躲,可是手帕上还带着姬萦的香味,又让他忍不住的想嗅一嗅。
姬萦将他推到里侧,重新拿起奏折和朱笔,就在他的胯下开始批起奏折。
专门批他的。
姬萦用笔顶点了点他奏折上写的东西,问道:顾相说方今时节苦寒,天降大雪,边地戍卒粮草紧缺,是只提议,还是已有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