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陛下,臣只喜欢当您一人的狗。
他往前跪了一步:小萦,我想你了。
姬萦别开脸不看他,耳尖却有些泛红:昨日不是才见过么?顾相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还要比白雪那小畜生更黏人不成?
顾桓的脸往前一靠,靠在他的下身,脸颊隔着华贵的龙袍,感觉到他细嫩的小青芽顶了起来,他轻笑一声:小萦也想我了。
姬萦哼了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开:滚开!
他面色不愉的看着顾桓:你这小畜生,弄得人好疼!这半个月不准你再上朕的床!
顾桓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也并不恼,反而笑着爬回来跟他道歉:臣错了,陛下。臣年少不知事儿,经验甚少。将陛下弄疼了,实在该死。
他又跪回了姬萦的脚下:还请陛下调教调教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就将臣教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蛊惑,一段脆弱的脖颈扬起来,交到姬萦的手上:陛下,主人,掌控我吧。
姬萦的瞳孔骤然一缩,盯着他忽然笑道:看来顾相确实想通了。
他拽着顾桓的衣领将他拉起来:顾相拿腰牌来试探朕的事儿,朕就不追究了。
顾桓睫毛一颤,正要谢他,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但是小狗不信任主人的事儿,主人还没惩罚呢。
他将顾恒推至桌上,分开他的腿,扯开他的衣服,拿起一支朱笔。
姬萦抬笔,第一笔落在他贯穿了整个胸口的伤疤上:疼吗?
他的伤已经养了一年多,伤口早已长好。顾桓摇了摇头,姬萦的笔尖转动,依托着这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笔尖落下了一朵一朵的红梅。
一枝凌朔雪,艳色冠群芳。
姬萦笑道:顾相当如梅,孤梅傲雪,一枝孑立。
虽然伤口早已长好,但天子的朱笔笔尖纤细,在胸膛勾勒梅花的时候,又酥又麻的痒意泛起,就像伤口愈合的时候生出血肉的痒意。
顾桓浑身颤抖:主人,痒。
忍着。姬萦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顾桓被痒意刺激得不行,浑身颤抖,身下的肉刃也不停来回甩动。
啪的一声,姬萦一掌扇在他的脸侧:乱动什么?
笔尖又落在他的性器上,天子批奏折时御用的朱笔华贵,又被他莹润如玉的手握着,仿佛世间最名贵的器具。
可这名贵的器具却在他狰狞又丑陋的鸡巴上来回,这画面的落差感太大,刺激得顾桓差点忍耐不住的又一次颤抖。
朱红尖细的笔尖在熟红色的龟头上勾勒了一圈,扫过他一张一合的马眼,而后停住了,对着他的精孔往下戳弄。
性器毕竟敏感,再纤细的笔尖戳进马眼,笔尖的狼毫都像是一根又一根细软的小刺炸开,顾桓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执笔的主人却丝毫不手下留情,戳进去之后,便将笔尖在里面旋转,炸开的笔尖于是吸着他的腺液,又拧成一股尖细的尖端。
顾桓双腿发颤,被玩弄精孔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他下意识的弯腰一躲。
姬萦停下动作,提起笔尖笑着看他。
往常小主人恶劣的玩法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顾桓觉得自己应该求饶,可心中却升起了一点期待。
第37章 绳子
躲什么?姬萦轻笑一声,朱笔的笔顶转过来敲了敲龟头,他手腕轻轻一折,像在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顾桓下意识道:贱狗错了,主人。
姬萦放下笔,转身拿了一根细软的绳,气定神闲的问他:嗯?错哪儿了?
顾桓看着他纤长白皙的手指间红绳翻转,胯下已经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该乱动主人的画布。
红绳绕过脖颈,自双乳分开,在腰侧交叉,又汇合于胯骨,勒出一格又一格匀称的方形网格,红绳错落着,交缠着,如同一层新的伤疤。
姬萦摩挲着他那道几乎横贯整个胸口的伤疤,轻轻笑道:狗奴的身体是主人的,顾相要时刻牢记自己不过只是朕的一条狗。
他两指勾起红绳一拉,眼神晦暗的盯着那道伤疤:狗的身体要交由主人掌控,不是贱狗自己决定的对吗?
他松开手,红绳啪一声弹回,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桓浑身一颤,他的双手被反绑,两腿大分的坐在姬萦的桌案上,动弹不得,只有点点头承认。
姬萦的手抚摸上那道伤疤:可当时的贱狗不听话至极,不仅不听主人的话走,还让别人把属于主人的东西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