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浑身是血地被人抱着,她的神情近乎崩溃,沾了血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衣服说着什么,双眼含泪。
男人抱着她离去,步伐沉稳,连背影都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质。
纪亭序跑来,只看清两人离去的背影,他看着地上的鲜血,暴躁大骂:“发生什么事了!”
安保忐忑道:“有个极端的粉丝用刀捅向宋小姐,是一个白发少年给她挡的刀。”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匕首都能被人带进来?”纪亭序气得不轻,踹了一脚安保,贺渔连忙拦住他。
“先查清真相再说。”
未央酒馆的老板霍迟赶到,二话不说直接报警,随后表态:“后续的事我担责。”
不到五分钟,监控和目击者都被找了出来。
霍迟亲自审人,揪出了被买通的安保。
安保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板,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身上带了利器,他给我塞了点钱,说特别喜欢乔小姐,进来也只是远远看她一眼就走,要是知道他包藏祸心,就算是杀了我也不敢啊。”
目击者说:“我当时在厕所补妆,和宋小姐一同出的厕所,那个男人的眼神特别不对劲,我就留了个心眼,清楚看见了他躲过人群,利落拔刀往宋小姐那边冲,他的行为逻辑清淅,说他有精神病我是不信的。”
闻言,乔舒然白着脸,身体有些颤斗:“是我引来了这个疯子,我有罪...”
顾连淮想安慰,可刚开口就想到了宋允意绝望的眼神。
纪亭序张口就喷:“少在那装,要真觉得有罪就赶紧去医院跪着!”
顾连淮:“请你注意言辞,人是粉丝捅的,关舒然什么事?”
“你的女朋友刚刚经历生死,你却在这维护别的女人,顾少当真雅致,别人夸你几句体贴温柔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纪亭序谁也不惯着,逮人就喷。
程子延见顾连淮脸色不好看,连忙开口:“都少说两句,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再去医院陪宋妹妹。”
纪亭序反唇相讥:“宋妹妹?她算你哪门子妹妹?人是你带过来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乔舒然也在,也不可能不知道顾连淮会跟她说什么,你把她当什么了?还好意思舔着脸喊妹妹?”
刚才在包厢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宋允意遇见你们这几个货色真是倒了一辈子血霉!”
贺渔:“......”
算了,让他骂吧,等他骂够了才能消火。
纪亭序是个特别有义气的人。
别看他每天换着法地去挑衅封丞,但在他心底封丞就是他哥哥,封丞把宋允意抱走了,那她就是他们这边的人,他自然要护着。
直到把所有人都骂了个遍,纪亭序才觉得舒畅了不少,贺渔让服务员拿了瓶矿泉水。
纪亭序喝完水,消了一半火气。
警察赶到后把男粉丝抓走,带着霍迟,安保和目击证人去警局做笔录,酒吧也被清了场。
走出酒吧,贺渔叫住了顾连淮:“顾少,宋允意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与你无关。”
贺渔文质彬彬地笑了笑:“确实与我无关,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同时踩在两条船上,迟早会翻。”
顾连淮没说话,加快步伐进了车。
乔舒然跟了上去:“连淮哥哥,我也要去医院看允意。”
“...上来吧。”
在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
乔舒然看着闭目养神的顾连淮,抿了抿唇,出声:“连淮哥哥,你该不会也和纪少他们一样,把责任按在我头上吧?”
顾连淮睁开眼,答非所问:“你说你确实没推向薇,一切都是她的诬陷,对吗?”
乔舒然的手一顿,声调带着委屈:“你这是不信我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别多想。”顾连淮揉了揉眉心,“只是这次封祺越出事后,她不可能放弃调查了。”
“连你也劝不了吗?”
顾连淮沉默下来。
乔舒然又说,“那个封祺越,虽然救过允意,但她对他未免也太好了吧,不惜拒绝你...”
“他救了允意两次,待他好是正常。”顾连淮冷声打断她的挑唆,望着她的眸子幽深。
况且,她什么也没做,他同样也对她好,会喜欢她到发疯。
以前他没深想。
现在他想想,好象喜欢乔舒然是他的责任,明明她并没有付出什么,他就非她不可了。
手术室灯亮着,宋允意守在门口,她的状态特别不好,不肯换衣服,也不肯喝水,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手术门,泪流不止。
刚打